固执地摇了摇，“不行，瑠依是特别的。”

“够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又要说漂亮话哄我呢？明明刚才求你都不愿意骗我……”我从未见过瑠依这样狼狈的样，她的声音亢，像是一只绝望的鸟发临死前最后的啼鸣，又瞬间绝望地低沉下去，“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在错误的时间说错误的话……我真的、真的已经无法忍耐了……”

她松开我的手腕，用力地、不不顾地扯开我衬衫的领。

“瑠依，停下！”慌一瞬涌上心，我下意思用声音制止她。

没有用。她的线绷得笔直，着脸无视我的劝阻。

“瑠依，不要这么！”她轻而易举甩开了我的手，阻止了我的扰。

衬衫的纽扣崩开，最后一颗纽扣也被解开，已经再无任何阻碍。我灰败地闭上睛，虚弱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瑠依...我真的不想这么对你。”

衬衫已经被褪至肩膀，只要再轻轻扯一下，就会被完全脱去——她却在这时停了下来，手臂无力地落。

瑠依低下脑袋，一声极轻的哽咽声从咙溢，她的肩膀微弱地振颤着，如同被雨打的蝶翅。

一滴打在了我的锁骨，是的，像烙印。

她哭了。

我——让她哭了。

瑠依倒在了我的怀中，噎加重，到了最后不再有任何遮掩，撕心裂肺。她哭泣的声音回在空的房间内，泪打了我的膛，心为什么会这样痛。

我的心好像也被她的泪灼伤了。

脑海中零零散散的碎片冲破了神最后的防线倾倒来——放学后与我肩并肩的她，膝枕时为我挡住光的她，轻易被逗得满脸通红的她，拍大贴时看向我的她，笑着送我小熊玩偶的她，孤独的、离我而去的她......

记忆是被打破的镜，每一块碎片上都倒映着她的模样，它们锋利的裂痕割过我的肤，刺我的血，令我千疮百孔。

好痛，哪里都痛。无法言说的痛苦像车一样碾过来。

为什么要让她哭呢？

瑠依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人，为什么要让她哭呢？

无论如何都不该让她哭啊！

我忍着痛苦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搭住了她的肩膀，那样薄的一片。顺着肩膀的曲线往上，过纤细的脖颈，我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她的脸，与她对视。

她哭得泪将睫粘连成一片。

我注视着她的面容，竟有一错觉——这好像是我第一次清晰地看到她。

亚麻的发。糖一般琥珀瞳孔。眉弯弯的，不需要修剪也很秀气。鼻梁纤巧。薄厚适中的嘴，看起来很适合接吻。

真神奇，仅仅只是看着她，我就没那么痛了。

我用目光描摹她五官的每一。因为我的举动而渐渐止住了哭泣的她，睛是一片雾，漉漉的，眶通红，鼻尖也红红的，浑泛着樱粉，嘴弱地颤抖着。面前梨带雨的她渐渐与记忆中的面容重叠起来。

斋藤瑠依，她是斋藤瑠依，前这个人是斋藤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