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院小笑的。她笑着调侃我，“什么愿望啊？许了这么长时间。”

那当然是因为我很严谨！所以要加很多限定！我轻声哼了一下，不理会她的调笑，“该你了。”我让开位置，让九条院小可以许愿。

九条院小合上双手，但她并没有闭，相反，她注视着我的眸，目光灼灼。那双平日里漆黑的、不见底的瞳在此刻亮晶晶的，像是缀着明星的夜空。

“我的生日愿望是，希望以后的年年岁岁，小浅都能陪在我边。”她一字一句、许下心愿。

在话音落地的瞬间，我侧过脸，移开视线。

不知该如何回应。

许久以后，我才终于像是缓过神来。

“愿望说来了就不灵了。”我说。

“可我没有像神明许愿，我在向你许愿。只要你想，就可以令我愿望成真。”

脑钝钝的，什么都说不。不想说谎，不想说此时此刻已无意义的承诺，却说不拒绝。

蜡烛的火苗动了一下。无声的僵持后，九条院小选择了退让，她没有追问，宛如无事发生般轻声说，“一起蜡烛吧。”

三。

二。

一。

我们一起灭了生日蜡烛，很顺利，一次就灭了。

九条院小重新亮了餐厅的灯，光线不亮，在略显昏黄的灯光照下，她的侧颜像是油画一般细腻漂亮。

她默默地切开糕，用事先准备好的餐，装了一块给我。

我尝了一勺——好甜。

“我记得你喜吃甜的，对吧？”九条院小托着下笑了下，可地、有得意地晃了下脑袋。

她的语气那样笃定，我突然就不想说了。

就是、不想说了。

你不能在一个人生日的时候伤她的心。我不想在这个节宣布结束关系。

就当是我的贪心吧，最起码在这个生日，我想满足她的愿望……

“生日快乐，九条院小！”我对她大大的笑容，决定不在今天说以后，我的心一下轻松了起来。

九条院小似乎也受到了我情绪的转变，眉舒展开，“这个时候，换个称呼吧。”

换个称呼……

“小盐（Shio-Chan）？”说倒是把我自己逗笑了。之前在网页上看到过九条院小名字，我知她的Shio应该写作“紫央”，但是Shio也有盐的意思。用小盐称呼的话，总觉像在叫小猫小狗之类的或者小孩。

九条院小眯起睛，弯曲指节敲了一下我的脑门，“没大没小的。”

我了一下被她敲的地方，装模样地撒卖乖，“啊~明明是你先让我换称呼的。而且小盐怎么了？听起来很可啊！”

九条院小笑容和善，“我让你换的可不是这个称呼。”

我其实有猜到她想让我叫什么，但我这个人就是控制不住要在人前犯一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