谆亲王侍妾太多，多到他经常忘了名字，只一声“贱人”便足以召唤所有温顺的回应。若场中不止一名侍妾，他便加个特征作为区分：“那穿绿衣服的贱人，过来。”之类。

黑暗中，听得谆亲王一声“贱人”，那女人仰起脸来，眉目温顺，承接着火光。

他不明白父王为何这么。

在王府的女人，几乎只有王世的母亲、谆亲王的正妻有名字。

那是她不曾拥有过的、天真的时光。

父亲总是冷冷地回答：“省得去记住工的名字。”

青怜闻言，抿着，躯颤抖。谆亲王的手拂过她，带来一阵酥麻的放松，顺手解下了项圈上的绳，抛在地上。

也意味着，床上容得下许多人，许多玩法。

绍宰宜心知，“贱人”是说那爬行女，他见惯了父亲这么称呼姨娘们。

她似乎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极幸福的模样。

青怜姨娘的脸缓缓贴近，那温的气息拂在他指尖，一张的脸伸到绍宰宜手中，手温腻。

婚床十分宽敞大气，长宽皆有一丈，在王府这宅大院豪邸中，倒也不算突兀。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到新娘微颤的手肘——无可逃。

看到貌柔、芳姿妩媚的姨娘们被这般作践，少年难免心生不平，也曾天真地去找父王要个说法。

谆亲王从鼻里哼一声，撇了他一，冷笑：“你还真当她们是人？你看看，你亲的姨娘一丝不挂，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你不想什么吗？”

“我是世正妻，名门，不会被这般羞辱。”新娘心想，却不知，羞辱即将到来。

“青怜姨娘。”少年却认得她，不禁脱而，浑然不觉尴尬。他留意过每一个姨娘的名字，不敢说全记得，他尽力了。

谆亲王低喝一声，打断了这诡异的气氛：“贱人，自己爬上床。”

他不懂，好端端的妻，温柔贴，端茶倒，怎么会是工呢？儒家经书常讲，修、齐家、治国、平天下。在他看来，于齐家之，父王得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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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怜对这少年并不排斥，反而有几分怜惜。

“父王......”绍宰宜几乎要哭声来，他到尴尬，难堪，像被父王挖了内心的邪念，放在光天化日下暴晒、让众人鞭笞。

即使是工，也要烈地活着。于是她朝王世媚笑着，摇动着翘，缓缓爬上床。

只因她知，自己还有用。她见过王爷怎么理那些“没用的女人”。

下，青怜姨娘真的赤，用十分羞耻的姿势，爬了过来。新娘打量着她，神复杂，目光中怜悯与庆幸。

曾几何时，他也曾幻想着青怜姨娘那柔弱的材，摇曳生姿地缓缓走浴池雾，向他靠近，柔若无骨的玉手牵住他......

虽说生长在盐政总督之家，从小到大，她可没少在黑夜的角落里，隐约撞见哪个叔父和伯父偷亲嘴，也见过堂弟和表赤纠缠。

他这话说得极为骨、极为放肆，却及到了少年内心隐秘的角落。

谆亲王看他的疑惑，笑：“正是要教你行房之。”

“为什么这么称呼姨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