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大隙游移,摸到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上,江蛮音惊得要躲,被他用另一只手牢牢压制住。

但是江蛮音听懂了他的意思。

“娘娘这话说的,倒是对我很是熟稔。”

他伸去的手,恰巧还是刚伤着的那只,包了净布条,余半截指在外面,可这也够了,薛止找到地方,轻轻往里一戳。

复扫了地上七八糟的书册和香膏，都被得糟乌一片，他语气长:“咱家知娘娘孟浪……”

薛止轻笑,解了江蛮音的玉蹀腰扣,将手穿过她下面的裙裾,不顾她呼中夹杂的一声低,直接从裙底探了去。

也是,宦官能有什么情呢。

“是本放肆……还是掌印放肆。”江蛮音呼轻浅，眉目从容。

10.该罚

他只是喜看她袒怯怕的心绪。

她缓缓往下靠，衣袍层层堆叠到一起，薛止轻轻踢了脚案下的横杆，和地板蹭了一声刮的响，椅就这么退了半步。

江蛮音摇摇,一咬定:“书上撰写,我只是好奇。”

泛着冷，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像极作上观的旁客。

非常……好闻。

连血涌动的声音,都会从肤贴合传导,让人切知到。

这把椅的地界太小,要能合坐两个人,那必须相拥,她脚足悬空,手臂也未使全力勾扯,是真的快掉下去了。

因为没必要。

薛止纹丝不动,她甚至觉得他平静无波到,可以将她一手隔开。

江蛮音上他的肩膀,薛止很,因此肩颈也宽阔厚实,即便是在绸衣之下,也能隐约摸到实的肌理。

是某檀香。

“本瞧大人……没那个兴致。”江蛮音动弹不得,说话有些微,但她极力控制,不想发声音。

江蛮音的命格,连温也比寻常人不少。或许也是这个原因,她的脉搏、呼、心,都异常明晰,让人难以忽视。

江蛮音的下栽在他的肩膀里侧,这个角度很危险,脸一转,就能碰到那上下动的凸起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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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上的书册落在地,连她刚合的香篆也被推到一边,江蛮音就是这般,胆大妄为的,直接爬上桌,靠伏过来。

这太监。

薛止没继续追问,手也从她上放了下来，他平静:“娘娘这个姿势,不累么。”

柔丰厚,馥绵绵的一团,薛止用指碾过那两,往下摸去。

江蛮音的上半没有依靠，怀中空悬，只有手臂压在薛止肩上支，是有些费力，可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他一动未动。

“掌印大人,我要倒了……”江蛮音贴着他耳边讲。

薛止上有经久不散的冷气，冰冰凉凉，或许跟他总是监察院有关。江蛮音环过他的肩背，抓着些衣料，一攥在手心。

一滴儿都没有。

他终于动了一下,却是抬手给江蛮音摘下了垂散发丝里藏的零陵:“娘娘这么，合了一日的香熏，可就废了。”

江蛮音心一颤,想着那日闻到的清淡檀香,声音清寂:“不妨事的,我想要的那一,还未合来。”

本就拥挤的阁屋,显得更加错落,凌。

以往的走势发展,就该是把她放下了。

暮光被筛着甫屋内,纱帐又把光影得又碎又晃,飘着芒尘,薄薄的一片,在二人上慢慢。

已经坠未坠,看江蛮音即将下去,薛止双臂一揽,力轻缓,却擒拿得正好,将她锁在怀里。

“娘娘确实不怕。”薛止将脸贴在她耳边，哑声,“在这后中,也实在放肆。”

的。

江蛮音顺势凑过去，于外人看，就像是了这人的怀里。

薛止颇有意的一笑,浅眸漾起了别样的情绪,但仔细倾听,那声笑绝不是愉悦,或被讨的欣喜。

“不知。”江蛮音闭着,似乎在回想那味,“微苦、寒、淡而清,重清明。”

薛止上的寒意被渐渐驱散。

“我可担不起娘娘这般质问。”

薛止两手还平放在书案，一动未动,江蛮音挂在他上，像稍微有些攀不住似的，正慢慢往下。

薛止长眉微挑,边随意挑着江蛮音发上的细碎沫,边漫不经心问:“这书上的什么香,是娘娘不来的。”

良久,薛止一抬,他的睫离江蛮音的，也就不足半指长。

江蛮音弯腰俯，把下搁在他的肩膀上,悄无声息阖上睛。

“跑什么。”

江蛮音已经在琢磨理由把他打发走。

她意有所指,薛止笑了声,抬眉慢慢:“娘娘说得这般清楚,应是谁上的香。”

“娘娘撩拨咱家,又骗咱家,该罚。”

但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