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说的话，让祁衡更恶心讨厌。

秋娘今夜不值班。

“她知了……她要知了。”

祁衡看着这个女官，了气。

他角都红透了，问：“薛止是想让她死吗。”

她嘴里透的消息，一定是薛止允许的，即便有人将刀架在她脖上，秋娘也只会怎么说。

不知，不知。

她念了好几遍薛止的名字。

＊

秋娘缓缓吐气：“陛下，婢不知。”

祁衡就猜到，她只会说不知。

秋娘罕见了声：“贵妃知了什么。”

秋娘什么都‘听不懂’，什么都‘不知’，所以才活到了现在，成为薛止的手下，成为首席女官。

“是不是他，是不是他派人送的书，是不是他让你递的消息，你们要死她吗，五年了，事情过去那么久，母妃死便死了，我真是求求你们，有些过去，尘归尘土归土，为什么要抓不放啊!”

黑暗中，秋娘一动不动，抬看他。

江蛮音在他耳旁淡淡笑了声：“薛止……薛止。”

祁衡自顾自念叨：“一定是掌印，一定是薛止，一定是他……”

他还是太小，十四不到的年纪，骨骼心都未发育完全，慌了神地捂住脸：“她知珠娘娘的事情……”

她真是年纪大了，都快半百的人，有经不起折腾的觉，开的话都不像自己说的：“陛下，又怎么了。”

“如果掌印是你，即便天大的秘密，也绝不会像陛下般，惊慌失措、手忙脚到这个程度。”

“悄悄告诉你，薛止也很会虚张声势。”

“陛下!”

他想了很久，轻轻启：“而且，他是薛止，我这些，只会让旁人觉得虚张声势。”

祁衡拍门来的时候，给她吓了一。

她跪得极规整，端端正正：“陛下，只知，掌印已两月未踏足长明一步。没召唤婢，也没多安一个手下，一线。”

长短不一，节奏缓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秋娘霎时清醒，冷静问：“什么？”

他已经带了哽咽，平常沉静惯了，这时候才能真的看是个孩。

祁衡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