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牆的小門修復後，黃大川曾提過，讓若霞夜裡門幽會。

「說了沒問題。」黃二河上前掀開宋伶上的被。

『啊…』

久違重逢，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將行苟且之事，若霞兩打顫，間卻是搔癢難耐。若霞被推在桌上趴伏，黃大川放肆拉下若霞的穢褲，朝濕潤的小頂。

聽見亥時更聲，若霞輕手輕腳，來到院西北角榕樹下；輕敲三下，外頭回了一聲，若霞打開門閂，藏在黑夜中的男人迅速鑽門內。此人並非是先前被宋伶撞見的黃大川，這男人形較為消瘦，名為黃二河；是黃大川的弟弟。

若霞沒想過賤賣自己，但偶爾在夜裡，倒是會想像自己隨意走男人屋裡，快一番後，還能從對方手上收下幾個銅錢。

事後他們朝若霞下體抹上膏藥，說那鎮靜藥能保證她隔日兩個都不痛不痠；事後證明確實如此。

黃二河一掌拍上若霞的，大手讓她貼近自己。

兩年前，在汴城與黃家兄弟相遇，若霞雖惶恐，卻未拒絕兩人親近，以及與商量密會。就算是同鄉親戚，在香鋪中男女有別，不好明目張膽多言；兄弟倆不好同時離開，他們爭論後由黃二河掩護，黃大川將領好茗萱苑訂製薰香的若霞，引到兄弟倆租的屋裡。

若霞離開萱苑，回到自己屋裡，回望窗外寂靜的茗萱苑，為自己無奈且無盼望的後半生，輕嘆氣。

領黃二河到萱苑，先讓黃二河在前廳暗處等著，若霞在輕敲房門，喚：「夫人、夫人。」

『光看到我們就濕了，怎麼這些年不來見咱呢？』

就算宋伶此時醒來，若霞還能說見宋伶睡得早，擔心是她體有恙，因此前來查看。黃二河在外聽見若霞呼喚無果，便走房內，就著窗透的月光視，繞過屏風來到床前。

「瞧你猴急，別留下痕跡！」

若霞在茗萱苑中地位不上不下，以她為妾的份，能有自己屋舍以及隨服侍的丫環。劉太夫人依風，代院裡收拾這間屋給若霞；若霞沒有要隨服伺的丫環，反而自己仍以著丫環的事。這間屋偏遠，離側門進，屋內又無其他ㄚ環，若要夜中外幽會，或許能辦得到。

屋內沒有回應，若霞推門進，放輕腳步走過屏風，來到床前掀起廉帳。

「那好，帶我去她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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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茗萱苑大門，就能見院中有一座假山，右側是萱苑，左邊靠圍牆處，是僕役所住的屋舍，此時只有若霞一人。自房中一端的窗戶，能看見萱苑那側的書房；若霞關注燭火由書房移動，猜測宋伶回到廳堂後方的臥房，多半是準備休息。

在怎麼想念，若霞仍保有分寸，並沒有奈不住隨便找人廝混。她向劉太夫人訴說過被糟蹋的苦，此時自己去找男人，不僅會讓劉太夫人輕視，更辜負她體恤，讓大夫為她診治的心意。而後了茗萱苑，讓劉年晉那搔不著癢處的東西頂幾下，反讓若霞更是有所求；幸好劉年晉鍾情宋伶，讓若霞少受那不得要領的折磨。

「放心，就算有些許意識，也是半夢半醒恍惚朦朧，只當自己夢。」

自茗萱苑只剩若霞與宋伶主僕二人，她在房內確認宋伶睡了，就到小門邊等待黃大川、或是黃二河。前日宋伶問起，因她見過黃大川，若霞便只提黃大川；她在黃家村的遭遇，是黃大川、黃二河兩兄弟一同對她下手。此時兩人皆在汴城，先前若霞趁著初二、十六上街時，到黃家兄弟的住處私會；茗萱苑只剩兩人後，黃家兄弟大膽地要求來夜裡幽會。兩兄弟依香鋪的休息日替來，偶爾兩兄弟會一起來。

與黃家兄弟重逢，若霞心理並沒有掙扎，便接受外領用家時，繞到黃家兄弟的住處，等兩人空過來，與她一番雲雨。她後來知，他們的住處是劉府提供，住在那裡的都是單男，不時有獨戶的女過來招攬生意。

黃二河摟住若霞，親她艷紅的小嘴，：「夫人睡下了？」

五

「放心，偷香竊玉這事兒，拿手的。妹回屋裡等著，二哥就回。」

五

汴城清川金香鋪，除了祭拜、佛堂用的香；另有衣服用的薰香，能塗抹在上的香粉，還有吃下後，能讓體散發香氣的香。各類用於生活的香品，受汴城各階層的男女喜愛。

劉年晉過世後，茗萱苑的僕役一個個被調離，剩下若霞與宋伶。原本劉太夫人留兩個小丫頭讓她們使喚，若霞找上容秋說：『明白太夫人顧慮，兩個小丫頭一個伺候晉夫人，一個給我；但若霞分不正，不敢受寵，苑裡就留我伺候晉夫人。那裡冷清，小丫頭在那兒，可委屈了。』

然而那時茗萱苑僕役眾多，又為時時照顧倒劉年晉，至少有兩人守夜；要掩人耳目來回，著實難辦。為了日後長久，黃家兄弟便打消讓若霞夜裡外的念頭。

若霞朝兩人緊貼的腹蹭了蹭，隨即推了推黃二河，讓他鬆手。仍與黃家兄弟廝混，已是相當不堪，若霞可沒作賤到為這兩兄弟吃味。想去嚐，便嚐吧，別驚動宋伶，讓她想不開就好。

若霞向宋伶所言的遭遇，蓄帶過，在那幾個夜晚，不僅黃家兄弟，還有其他男人來到這間房裡；他們盡情把雄壯的的陽掏，朝若霞粉的前後。

他們朝她下體抹藥，讓她聲浪語求男人；男人們要求她說各種下言語，他們訕笑間拉開她的，一個接著一個，讓她前、後、嘴吞吐，上下的嘴吃下一陣波又一波男人的。

「嘿。」黃二河拉住若霞的手，朝她臉頰、上親了親，：「好妹別生氣，咱偶爾遇上想嚐鮮的貨，往後沒打算再見，才用那藥玩玩，讓她當作個夢就算了。霞妹是咱心頭，想跟妳長長久久，起先用在妳上的可不一樣，她嘗不到那種快。」

此地之時，若霞會將臉遮掩起來，偶爾讓人撞見，其他人並不會大驚小怪，只問：『姑娘收多少的啊？』

若霞猶豫，：「那安神藥能維持多久，把她醒可怎辦？」

劉府各院有自己的喜好，宋伶愛好桂香，若霞喜愛月季。劉年晉沒有特別喜好，劉太夫人為他訂製荷與檀香混合的薰香。所需的香品，成家的各院自己打理生活所需，雖能遣僕役到金香舖取香品，若霞想門透氣，便攬下這門差事。依茗萱苑的用量，每月初二、十六上街一趟。

若霞輕拍黃二河，輕聲罵：「你們兄弟倆，拿那藥禍害多少人！」

「夫人？」

茗萱苑如此景況，正合若霞心意，便大膽讓兄弟倆人由側門進茗萱苑，帶往自己的房裡纏綿。兄弟倆來到這裡，通常在清晨天未亮時歸去；也曾躲在若霞房裡，到隔日晚上才離開。

男人雄帶著袋撞在間，若霞茫然仰頭嘆。在黃家村那幾天，第一晚驚恐、第二晚茫然；第三晚，若霞便受那淋漓、仙死的滋味；就連後門被，都得兩打顫。

若霞看一熟睡的宋伶，心中絲毫不不妥或愧疚。劉年晉在時，興致一來不光天化日、院廊下，就要宋伶脫下羅裙的穢褲，張開赤條條的雪白雙，方便他盡興。在茗萱苑的僕役，對這對夫妻床笫之事，早已見怪不怪；更不覺得宋伶的隱私貞潔，有何貴重。

「約莫一更剛過，便回房歇下…」

兩人未必同日休息，便輪著過來，偶爾碰上一次兄弟倆同時休息

一樣是劉府僕役，主處境不好，在她下面的人，走去都不敢抬頭。劉太夫人本就無意厚待宋伶，若霞既然開，劉太夫人就准了，代：『需要人手時，就找容秋。』

「哼，你們想不想來，我可不在意；不就是讓我帶你這不安分的東西嚐鮮，用不著說那種話討好我。」

再怎麼享受荒，回到劉府還是候怕會懷上誰的種，確認無事後，若霞才放下心，回歸平穩的生活，卻又懷念那幾夜。只能在夜中，以手撫自己，閉回憶那些男人的詞艷語，與那火燙雄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