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初二、十六外時，會見一面。自上回之後，不敢再讓他們園，只在白日見面。」若霞說得毫不心虛。

「多久見一次面？」

傍晚若霞送上晚飯時，宋伶將準備退開的若霞喊住，：「妳坐，我有事想問妳。」

熱著臉將固定假陽的綢緞解開，底下墊著的衣還有濕潤的痕跡；掀起簾帳一角查看天，將到正午，等若霞來了，先讓她準備澡的熱。

宋伶沒動飯菜，轉看著若霞，問：「妳還有與妳那表哥見面嗎？」

動，彷彿男人趴在她上頂。或是兩往外大大張開，想像男人抓住她兩腳腳踝舉大開，她往上扭腰迎著壓在間的被捲與陽；或是轉過，讓那有堅曲線的玉石，用不同角度攪她的軟。

不知幾次，宋伶香汗淋漓，仍不捨地摟著被捲；想像擁抱著男人，兩人仍緊密貼合，就這麼趴在被捲上睡了。

她與劉年晉都有這種「病」，遇上事情，想的是如何用詩詞表達。劉年晉每次平靜慾火後，想的都是將此次兩人風情，以詩文紀錄，也要宋伶一併合詩。書房有茗萱月，收錄兩人風月之情詩；劉太夫人知兩人有這本詩文錄，更是瞧不起宋伶，空有才學，卻帶劉年晉放縱聲。

就算此時黃家兄弟還在她房裡，若霞神冷靜，完全不破綻；她有把握宋伶不可能察覺，於是拿早已想過的說法，離座往前跪下，垂首：「回夫人……有的。」

「是。」若霞沒與宋伶同桌，而是拿在牆角的板凳，放在門旁坐下；就算主人賜坐，僕得坐得比主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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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劉太夫人萬般寵愛，此時冷冷清清，若說有甚麼問題，肯定是宋伶沒懷上劉年晉孩；實乃為劉年晉之妻的不肖之罪，可她，真有錯什麼？

若劉言政還沒放棄，十日之後又是月圓之夜，他會再次等待嗎？宋伶起推窗，望著寂靜的院，若說是不捨得讓劉言政在寒夜中空等，肯定是自欺欺人的矯情之言。她該想的，不是該不該讓劉言政在夜中等待，而是該不該讓他園，舒展藏於禮教下，送來各種艷詩的心意。

平時這個時刻，劉禹會在園中與其他僕役玩耍，此刻劉太夫人帶著孫們與許雅前往普安寺，為了孫們平安，吃齋唸佛住上三日。

有委屈、有怨懟，然而誰能給她公？誰又真在意她在這裡過得如何？宋伶琢磨一個下午，甚至還採了院中野，摘，問兒自己該怎麼才好；會猶豫，表示心中已有所求，想找放棄的理由。最終宋伶坦然告訴自己，想隨心而動，何須找理由。

若霞沒釐清宋伶為何問這些，自她語氣中，未有試探之意，彷彿真只是要閒聊；若霞繼續編造：?過去若霞的屋舍偏遠，且無僕役在附近，夜中潛行，且有小門鑰匙，並無大礙

「之前夜裡，妳不也會外？」

劉年晉過世後，宋伶本想將那本詩文錄燒毀，遭僕役制止，報上劉太夫人。原以為劉太夫人會樂見她銷毀這種不成體統的詩文，卻以劉年晉遺為由，不許宋伶擅動。現在那本詩錄還在書房裡，為了避免讓劉禹不小心翻閱，藏在櫃的夾層裡，也算是一種壓箱底了。

宋伶是被冷醒了，醒來時神智清醒許多，由她下體還與那玉石陽接合，渴求的慾望已消退許多，羞恥心便回來了。

把分濕潤的穢衣穿上，下床還得加外衣，不擔心被若霞發現衣服有異狀。看著被捲與放在一旁的玉石陽，這次比上次更加能夠接受夢境中的荒唐，於是此刻想著，如何隱晦將此景成詩。

若霞來送過溫、午飯之後，宋伶便到書房，琢磨兩次巫山雲雨的夢境，書寫成詩。放在一旁晾乾時，看著架上收放劉言政信箋的木盒發楞。

過去每逢初一十五，劉太夫人會帶劉年晉與宋伶到普安寺祭拜，顧慮劉年晉的體，待半日宋伶就與他回府，劉太夫人則留宿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