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霞氣，「接著呢？林四少又怎麼與我們夜會有關？」

黃二河摟著若霞，下腹沒完似地矗立，拉扯她的裙擺；若霞隨他擺不，趴在長凳上，翹起。

「他這種法，自然不可能每回都無事全而退，林四少甚至還對兄嫂手。林家老爺認為這兒丟盡列祖列宗的臉，林家太太寵兒，寧願再林宅劃一塊地，另圍一園，提名倦遊堂。獨立有門，但無門通往林府其他地方，算是讓他獨門獨戶；且派人監視，將他軟禁園內。」

在間磨蹭的再次，依黃二河的癖，擠若霞後。

「林四少獨宅的大門，就開在劉府與林府間的死巷；林四少雖被軟禁不能外，仍有錢使喚人。他記下曾嚐過的人，想再嚐一次的，讓幫手依特徵找人。找到後，迷昏綁園，一天一夜後，送一筆錢再迷昏送；真別說，還有女想念林四少，主動找來呢。」

「爾偶會找青樓女過來抒發慾火，因此那條街，夜中有女、有行蹤不明的人往來，對城裡人是常見的景象。」

聽黃二河說得清楚，黃家兄弟想必幫林四少抓過女到倦遊堂，難怪有恃無恐在夜裡劉府。

「你說……政二爺與他是好友……」

「是好友，不過兩人喜好的風格不同，政二爺喜歡你情我願，藥只是助興，不強迫女。林四少被軟禁後，他的好友們會去倦遊堂吃飯喝酒，有女助興時，若是被迷昏綁來的，政二爺就沒興致。」

「就在某次政二爺沒趣，由牆上窗往外張望時，瞧見咱往死巷處走，見到我們由邊門園。政二爺在那兒等到我們園，在林四少園門前，讓咱兄弟一五一十說清楚。政二爺沒有責罵，更無告誡，只說『原來如此』。政二爺也體諒，妹空閨寂寞的苦楚呢。」

說完這些，本緩緩送，黃二河抓住若霞的腰，奮力衝撞，無暇再多言。若霞咬住衣服，免得發太大的聲音。簡陋的屋舍裡只有椅腳晃動與體撞擊聲。

黃二河悶哼一聲，滿足地將朝若霞體內，撕了一塊破布捲成團，時若霞，留一段布在外。

過去來這裡找黃家兄弟，黃二河總會這樣，笑說這是給若霞的薄禮。

若霞趴在長凳上緩過氣，起拉起褲穿好，再次整理羅裙與頭髮，披上斗篷遮掩容貌。見若霞要離開，黃二河喝：「妹想問的事都問了？」

「是，那棚車聽來是政二爺自己人的，就不須擔心是否被賊人盯上。走了，多謝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