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但她不知的是，他從來就不急。

他只是靜靜地守著她，像只早已鎖定目標的獵豹，慢慢等待第二次、第三次……等到她再也離不開他。

她用手指碰了一下，了一下，發麻，一種熟悉的酥麻順著背脊而上。

他可以等。等她一邊自責、一邊在夜裡偷偷摸著自己；等她假裝清醒，卻在每次與他而過時臉紅心；等她的體比理智更快投降。

她聽見自己心怦然一聲，被喚醒的記憶瞬間燒了她整個人，那天他貼在她的耳邊低聲說：「的小真貪吃」的鼻音息彷彿猶在耳邊，想到那時的畫面，猛地酥麻一縮。

他靠近她時呼帶著體溫，貼著她說話，她只覺得癢得厲害，小腹發燙，褲底早已悄悄濕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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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怎麼會這樣……」她紅著臉躲進房裡，一坐到床上，指尖剛到褲底就發現——裡面早已濕得不像話。

早上他只是從廚房走過，穿著鬆鬆垮垮的T恤，鎖骨與人魚線，她就會不自覺地盯著他看。

他不過是開問她：「今天想吃什麼？」

那是——他的在她體內磨蹭，頂開小的時，每一下都帶來的覺。

他的手指在拿壺時微微用力，手背青浮現，她便臉紅腦發脹，尖竟也隱隱了起來。

她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間碰到自己，尖隔著罩起來，得像觸電，「啊……」她驚聲，整個人瞬間僵住。

沈謐害怕了，好幾天她都刻意跟弟弟拉開距離，假借大學要專題躲在閨家裡幾天，每次回家都是跟沈曜匆匆照面後就狼狽的逃走，但自從那晚在床上被他幹到失神之後，沈謐就發現自己不太對勁。

沈曜知她的反應。他知她現在的慌亂，是最甜的餘味。

她現在……只要看見他，就會回想起那天撞進來、整滿她的小、把她到哭來的快。

所以他不戳破、不急迫，也不問。

她的體……已經開始渴望他了，不進來……就好像會空掉一塊。

他沒碰她，她卻像快要了一樣，連尖都得不敢被衣料。

「怎麼會這樣……」她低聲喃喃，自我眠是錯覺，可她坐在沙發上時，一轉頭就看見那個曾經進她體內、頂得她尖叫的弟弟，整個人像著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