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背影，臉上紅得發燙，卻一句話都說不。

「這個我來，媽妳先去泡茶。」

只有心臟在砰砰直，像是回應著什麼，她自己還不敢完全說的悸動。

「那我就當妳答應了。」他彎了彎，笑得沒良心，轉走開還不忘補一句：「。」

她臉上瞬間炸開熱意，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瞪著他：「你找死啊？」

沈謐躺在床上，聽著那熟悉的聲音，睛還沒睜開，嘴角卻已經悄悄上揚了一點。

「今晚可以再睡妳房間嗎？」

「我幫妳綁起來，妳吃得比較方便。」語氣低得只有她聽得見。

她輕輕了氣，聲音幾乎要碎掉：「……那就喜歡吧。」

「早啊，。」他在媽媽面前照舊喊得很乖。

她本想轉頭阻止，卻因為爸媽在一旁而生生忍住，只能耳發燙地低頭吃吐司。

他沒遲疑：「想。」

媽媽正在泡茶，爸爸在看報紙，而沈曜則穿著圍裙，正把放上盤，回頭看見她時神瞬間亮了。

「那你還想喜歡我嗎？」

她猛咬一吐司，紅著臉假裝沒聽見。

他低頭吻了她，笑得很小聲，但整個人都在發光。

「不要亂動。」他湊近耳邊，聲音故意壓得很輕，「不然我會忍不住親妳。」

「不用啦，你把吐司顧好就好。」

等吃完飯、媽媽收拾東西轉進廚房時，他湊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貓爪一樣撓進耳朵裡：

她皺眉，壓低聲音罵他：「變態。」

她點點頭，在桌邊坐下，剛拿起吐司準備咬一，就覺到他站到她後，手指撥開她的長髮。

吃到一半，她手指不小心沾到一點果醬，順手了一下。

他沒回嘴，只是笑了一下，像是在等她再說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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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起洗漱，換了家居服走進廚房，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四人份的早餐。

廚房裡傳來細碎的聲音，是鍋鏟翻動的輕響，還有低低的談。

一抬頭，就看到沈曜正盯著她看，神像帶著火。

跟我說，我只是妳一時的錯誤。」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