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一個……要誰？」真雪問。

「……哈……」

「那她會記得自己其實沒坐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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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上）完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輕輕握住了裙擺的邊角，像是忍不住想抓點什麼。

真雪湊近白璃，語氣像是在調情，又像是在分析：

「她現在大概以為……她底下已經有那東西了。」

「我想看看妳……在那張椅上會怎麼想。」

—

「那麼現在，當我數到三，妳會回到現在這裡。椅消失、束帶消失、玩消失……但體記得它們的觸。」

「很好。」白璃輕聲說。

—

「我……剛剛真的……覺得我被——」

「……我可以覺到……它在裡面……動。」

亞嘴抿緊，神有些渙散。

白璃低笑了一下：

真雪沒有說話，只是站起來，朝她伸手：

她低著頭，神迷離，嘴角微顫，呼也開始帶微微的氣音。

「要讓我試著被眠嗎？」

「因為妳是真的坐過啊。」真雪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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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妳說來的時候表情超可愛喔～」音羽在旁邊搖著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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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白璃輕笑。

「但這樣也很。這種虛擬的羞恥，有時候……比實體的還要燙。」

空氣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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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這時忽然輕聲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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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

香織在旁邊也忍不住聲：「這……太強了吧……為什麼我看的時候都沒那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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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璃挑眉，神像貓：

亞猛地眨了幾下，然後整個人坐直。

「她真的進去了耶。完全在腦裡重播我們剛剛怎麼對香織的樣。」

說是問，但她的目光卻自然地停在——白璃上。

微頂著妳最的那一塊。」

—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臉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