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就這樣窩著，沒人說話。

「還在縮喔。」白璃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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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得很緊，小腹與白璃的腰靠在一起，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輕薄的睡衣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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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急著說話，只是靜靜地等，等真雪自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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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我只是……不想被放下而已。」

她們的影一晃一晃地進了浴室。

真雪的聲音軟得像化掉的糖，還帶著微微的顫。

白璃一隻手環著她的肩，一隻手慢慢撫著她的背。

真雪點點頭，角還泛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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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上）：她的體，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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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啦……！」

「妳昨天夢的時候……一直黏著我。小也夾得緊緊的，連呼都快黏在我脖上了。」

真雪小聲反駁，但語氣弱得像是在撒嬌。

真雪低聲說，像是在偷偷承認某種不該說的願望。

「所以，妳的體還記得昨晚的事啊。」

真雪沒說話，只是抱緊了她的手臂。

她小聲說，像是昨晚的羞恥還沒退去，但又有點期待白璃會怎麼。

「嗚……璃……」

「那就蹭吧，反正我們今天沒有要去哪裡。」

白璃低頭看她，神柔得像要把她整個進懷裡。

不只是昨晚的體溫沒退，而是夢裡殘留的東西，還留在她肌的記憶裡。

白璃輕輕地摟住她，讓她貼上自己的。

「我也沒打算放下妳喔。」

「哪裡奇怪？」

「我現在……還是有點奇怪的覺……」

白璃沒再動手，只是嘴角彎了一點，像是在確認什麼自己早就知的答案。

門被輕輕推開，晨光從走廊照進來，落在她們纏的影上。

「……真的可以嗎？」

白璃也沒再追問，而是把手順著她的側腰一路到裙擺邊緣，停了一下，指尖上她的小腹。

真雪沒有回答，只是臉紅得更厲害，神像躲貓貓一樣飄到一邊。

白璃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白璃繼續輕聲說著，好像是在哄，又好像是在慢慢拆開她的心：

「嗯？」

「……我現在好像還……有點想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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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要先去洗澡？我們可以一起，慢慢的，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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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裡的空氣還帶著可可的甜味，像一層悶熱而柔軟的雲，包住了兩人之間所有還未說的黏膩餘韻。

「……欸，璃。」

真雪的聲音更軟了，像是剛泡過的餅乾，一碰就碎。

白璃的指尖繞著她的髮絲慢慢動，停在她的耳後，然後湊過去，在她耳尖輕輕地親了一下。

「……那……我不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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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還靠在白璃肩上，但她的體……慢慢往前貼。

「哪、哪有……！」真雪忍不住抗議，卻又像害怕被發現更多似的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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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我、我現在還……」

「……今天的真雪，好像特別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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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白璃挑挑眉，沒追上去，只是拿起床頭的小巾，替她了額角的汗。

話說一半，真雪整個人縮成一團，把臉埋進白璃肩上，像想從地表消失一樣。

她的語氣很輕，沒有壞心，但也沒有多正經。

而這一點點的輕佻，就像是在點燃真雪早就快藏不住的慌亂。

「可是……我還不太能走路……」

那溫熱，幾乎騙不了人。

真雪整個人縮在白璃懷裡，手還掛在她的脖上，像一隻小動一樣。

白璃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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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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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還沒響起，但空氣已經開始變得濕潤。

「我抱妳去。」

「嗯。今天讓妳決定我們什麼時候起床。」

第四十九章（上）：她的體，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她其實知真雪還在發熱。

真雪捧著杯，體懶洋洋地貼在白璃懷裡，臉頰還紅著，像剛從夢裡醒來的貓。

「只是覺得妳太可愛了而已。」

果然。

「我知啊，我沒有說不好呀。」

戀人的清晨，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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