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地下人官买卖的行当，他的寿数原本只有二十一岁，铜币投抛的落在死星，也证明他是一个死人，可现如今已有三十七，却仍旧康健。

最后的人类叫刘莺黛，是个同样着权贵生意的条客，与李灿隶属于一个黑势力之下，怀鬼胎，气鼎盛，气不减，有财福双至之相。

最重要的是，他们上都有着丝丝缕缕相似的邪与神力。

这一次，在沈岐更一步行追踪时，转针没有失控，而是依次指向了四个不同的地方。

滇省，迪庆。

闽省，南平。

皖省，池州。

川省，甘孜。

这更奇怪了。

五通神有四只。

难祂们拥有了三个相同的信徒，还同时给这三个信徒赐福？

五通神与沈麟这天生祥瑞，一步步从最下级的妖修成灵，最后成为瑞兽的妖怪不同，祂作为财神的能力是需要剥夺，，摧毁其他人类的运势才能转嫁到自己信徒上的，受过五通神赐福的信徒，付的代价就是需要不停地给祂献上活祭，以此供养祂。

供养不上的，自就会遭到反噬，成为新的活祭。

像这样一个人类同时供养四只却一直没遭到反噬的事情，两千年，他从来没遇到过，太蹊跷了。

“大哥，不会推演错了吧？这个时代，怎么可能同时聚集供养四只五通神……”

沈麟对于这个结果有些难以置信

过去的朝代，大战大灾后死伤的兵士或平民的恶灵怨灵也只够聚集成一只五通神，但这次是……四只？

大厅里，沈岐手指扣动了一下八角桌面，木桌之下盘踞的浮雕小蛇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桌角不停攒动，游移，八角桌缓缓转动，置于中心的命盘，转针，也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旋转起来。

转针停下后，仍旧依次指向迪庆，南平，池州，甘孜。

“不，我的推演结果不会错。”

沈岐凝眉思考。

“最大的可能，是有人将同一只五通神分割成四份，或者更多，藏匿在不同的地方。”

“可是五通神是恶灵聚集起来的产啊，聚集的恶灵被分散了，五通神自然也散了。”

沈麟反驳：“以前的士对付五通神最用这招，先上几个厉害的大修把祂打散，再上没什么能耐但数量多的小修逐个击破逃逸的恶灵。”

“如果是阵法呢？”

沈岐说：“如果有人建立起了一个横跨上千公里的大阵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