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岐思索了一会组织措辞：“因为，天规则是人制定的。”

“上古神祇的战役里，最终胜利者是人神，自此之后，除人之外的生灵天生就会低人一等。”

“沈岐……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对于沈岐的提议，苏羽薇第一个念就是拒绝。

完手下的茸茸的脑袋，沈岐随即走到离苏羽薇十步远的位置站定，周黑气冒了来。

“是啊，你看这边。”

“天可以类比于如今的司法机关，一个人类犯罪，即使罪大恶极，杀害同类，但通常情况下，需要等这个人上到法后才会审判他的罪行。”

“继续练习吧，苏小，这次用我靶。”

钱锦云是典型的养鱼佬，对他的锦鲤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他来源县是直接开着小卡车过来，车厢里载着篷布鱼池，氧气泵，小型电源，甚至还有一个简易过滤装置，当真舍不得让他

“而由除人类之外的生修炼成的妖，也就是我们，你可以想象成与人类共存的猛兽，司法机关一旦发现猛兽伤人吃人，不是在哪里，人权至上的执法者都有权利枪杀他们。”

沈麟没有客气，画了三次咒终于把一个成功的术法打去，顿时，苏羽薇觉一阵冲击引发的波动袭来，得她发丝飞舞，缭绕的黑气被打了一个大，不到一秒又瞬间恢复成原状。

“当然猛兽也有很多方法钻这个司法机关的空，比如说在执法者看不见的地方吃人，让人类主动献血喂养他们，蛊惑人类自相残杀，或者制造‘意外’让人类死去，之类。”

“你和灵枢都有提到过这个规则，但是……那些害人的恶灵，还有五通神不也是属于妖邪吗？为什么祂们在这八年甚至十余年间害了无数人的命，都不见天对祂们的惩罚与反噬？”

“而且术法用在我上，才能直观地受到威力，更好地指导苏小改不是吗？”

。

沈岐站在黑气里，毫发无伤。

他笑了笑，了个请的手势：“来吧，苏小。”

“像恶灵，鬼魂之类的，相当于人类的另一存在形式，所以五通神即使犯下无数孽债，天也只会等着组成祂的恶灵下到地狱后再清算祂们的罪孽与业障。”

因为探查涉及潜，族里的帮手还需要一些准备，张秦便急联系上了正在一个在南城不远位置的同行，有着锦鲤的钱锦云。

苏羽薇抿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就是五通神于人类而言的可怕之，为妖邪，却又完全不受天对普通妖的规则限制，所以历朝历代大战大灾后，掌权者和当时的修者都会全力围剿五通神和祂的信徒。”

他那锦鲤才刚开灵智没几年，修为比蓝岚还低，但事情急，现下也不得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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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比喻不是很形象，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这……怎么可以？”

脑袋被轻轻了一下，苏羽薇抬眸，看见沈岐黑漆漆的眸半垂着，认真地看着她。

“放心吧苏小，上次只是意外，我好防御的话，苏小一个初学者没那么容易伤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