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能将沈麟毒死。

“现在舒服多了。”

变回人形，沈麟还是有些蔫蔫的，他坐在地上，仰看着沈岐手中稀薄的黑气萦绕成的半透明球中，那红气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里面不停冲撞，盘旋。

“这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让那些人类变成活死人的东西啊？”

“像血，应该是从有的活或死上提取来的东西。”

将球举过，沈岐透过朵洒下来的冷光细细打量：“而且这些血雾，应该和祭坛正中的石摆放的品自同一个主人。”

“我还得再研究一下。”

***

“沈麟？你还好吗？”

完成每天的训练，苏羽薇在桌前翻看从钱锦云那里薅来的符咒与术法资料，并细细研摹。

两兄弟上千年的积累很丰厚，沈岐在帮苏羽薇确认过术法的可行后，就给她挑选了一块红翡玉料和一个现成的五蝠玉镯，让苏羽薇把符文刻上去后亲自开光。

沈麟一从巢来就去洗澡了，苏羽薇画符画到脖有些发酸，才惊觉他已经在浴室呆了快一个小时了。

敲了敲门，没有应答。

“沈麟？”

还是无人应答。

想着沈岐跑去地下室研究去了，在这时打扰他不好，苏羽薇索直接开门去。

沈麟那么大的人抱着膝盖蹲在浴缸里，氤氲的雾气里，他的背影看起来似乎有些委屈。

为了照顾沈麟的，沈宅的门，床，椅等都是特意加加长过的，所以浴缸十分宽大，沈麟坐在里面不显得憋闷，只是置台上放着两把刷到炸的牙刷，彰显着使用者的崩溃。

“你没事吧？”

试探地拍了拍沈麟的后背，手一摸上去，就被惊人的温度吓到了。

“沈麟，你这是发烧了吗？”

苏羽薇一惊，连忙蹲下来，从膝盖与额的隙里查看沈麟的神。

“。”

沈麟偏过与她对视，解释：“我只是正常的排毒发而已。”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东西，觉自己都脏了，不净了。”

声音可怜，带着一控诉。

苏羽薇愧疚得不行。

她想揪五通神给家人报仇，沈岐想吃掉五通神化蛟，而沈麟，本来就跟这件事毫无关系，但他还是付了那么多。

“没呢，你怎么会不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