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那开始，她就讨厌薄荷，讨厌刷牙，讨厌一切牙膏的味！

“它们不知生前遭遇了什么，不男女老少，一个个都被掏空了内脏，怨气冲天，又在泠江底呆了很长时间，气重得吓人……啧……”

在袖里转了个，蓝岚探，用豆豆期盼地看着她的主人。

“滇西……这些事情与当年让信徒自焚的神主教有关系吗？”

说起这个，张灵枢话匣可就打开了：“恶灵……张秦前段时间费了好大工夫才捉住一只，不好对付……”

“蓝岚，你去哪了？快过来。”

蓝岚狗狗祟祟，在这暂时的扎营地转了一圈，找到了放置活死人和拘束泠江恶灵容的地方。

“这个失血量会造成大脑供血轻微不足或是心悸，不有没有表现症状，总归还是得好好休息让恢复适应。”

这失血量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但谢宥安还是一再持让她在车里的简易床上躺上半个小时。

她躲在车底下，找了个残留气息最郁的角落，尾亮起极其微弱的荧光，现学现卖大妖教的方法画了个咒，瞬间，周围稀薄的邪气与秽气朝着她的尾尖涌去，把尖尖的一小都染成了纯黑。

“既然血玉有用，我也不介意别人拿去的。”

苏羽薇支起坐了起来，张灵枢见状，也拉开一车门，钻了来，坐在她旁边。

“说起来还多亏你的气息把它们都引了来，不然留在泠江，说不定还要造成多少祸患呢。”

“好的呢主人，我听话，不跑了。”

“是啊，太久远的事情真的很难查清……”

等什么时候大妖帮她把主仆契约解除了，她一定要整他丫的！

张秦皱着眉问。

“嗯，可能是拥有这个黑产的邪教组织，我们给总去了消息，让他们从这方面手与警方调查，这段时间京市也发生了特大人失踪案件，现在的重勘察对象是京市，滇西地区和南城辖区。”

这个谢宥安，事总是一板一的，不过看起来像是个靠谱的人。

“小薇啊，那个……”

“你去车底什么？”

张灵枢拍拍她的肩膀，宽：“不急，真

苏羽薇叹了气。

“他们这个死状，多半是贩卖人官的组织的吧？”

“嗯，谢先生告诉我了。”

“不能。”

蓝岚习惯地摇尾，尾腹在张秦手背上扫啊扫。

“这几天小薇把我的胃喂大了一时没忍住……主人，主人，我保证下次不吃东西了。”

除了了大概300毫升的血，苏羽薇还被取用了一些发和肤组织。

张秦了气：“我不是说过脏东西不许吃么？有那么饿？”

“现在已经重启调查了，还暂时没有眉目，毕竟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羽薇只能躺下，等待自己血的实验结果。

车窗被敲响，是张灵枢的声音：“听说你来血了，还好吧。”

以她的修为当然打不开拘束袋和那些法，但能拿到它们上那独特的气息就行了。

“嗐，反正昨晚那一遭，血玉就被谢宥安拿了，不知他什么时候能还回来。”

张秦起蓝岚，看了看上西装的袋，最终还是选择将她揣自己的袖中。

“毕竟苏小是此次事件目前我们能接到的唯一的幸存者，我应该多注意苏小的健康状况。”

安排完苏羽薇血的张秦一眨就发现蓝岚不见了，扫视了旁一圈，提音量呼唤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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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推测为级信徒的李灿也活跃在川省和滇省，他名下也有涉及人官买卖的产业，虽然沈麟的人脉不足以挖掘实质的证据，但只要伪造线索，引导滇省的警方注意到他……

“主人，能不能不刷，我漱漱就净了呀。”

“那些恶灵长什么样，很厉害吗？”

“小薇。”

最开始张秦抓到她的时候，十分嫌弃她生吃虫爆浆的模样，什么都不先给她刷了三天牙。

“别跑，小心碰到什么禁制伤到自己。”

54 聊聊

***

“主人，我在这呢。”

调查人类这事情，拥有效的人力资源与刑侦手段的警方，明显比沈麟沈岐两只妖或专攻妖邪的修者更合适。

“昨晚的事情他们有没有跟你说？”

“要是我单打独斗，就惨了，不过好在我们有一个队伍的人。”

蓝岚嘴一瘪，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回答：“车底下的落叶堆里有虫，我饿了，就去捉来吃。”

手搭在脯上，隔着衣服摸摸小小的镜王蛇，不知沈麟沈岐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成功推测五通神的位置。

张灵枢挠挠，有些不好意思地开：“血玉我已经修复好了，本来想今天给你的，但昨晚……”

石龙在上下颌是有两排细小牙齿的，张秦掰开她的嘴，用自制的小刷粘着牙膏给她清洁牙齿和腔，弱小可怜无助的蓝岚哪里抵抗得了？那上的薄荷牙膏无孔不，可怕的味和刺骨的凉意从颌间的隙直冲天灵盖，有一些泡沫还被她吃去，搞得那之后的一个星期，她的味觉嗅觉就好像失灵了一般，吃什么都是薄荷味的。

“对了，吃完生虫，晚上回去得刷牙清洁腔。”

蓝岚内心在尖叫咆哮。

苏羽薇珠转了转，把话题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

床边的小凳上，还放着一瓶电解质功能饮料，一能量和几颗糖果。

抱着自己变黑变丑的尾尖，蓝岚有些心疼。

“我我……”

蓝岚一个激灵，赶从车底爬了来，以极快的速度窜回张秦脚边，顺着向上爬回张秦手里。

她以为自己的犁鼻被坏掉了，难过得几乎每天都在掉泪。

“灵枢，我没什么事，只是谢先生要我躺着休息呢。”

蓝岚在袖中缩了缩，脑中涌现一大段不好的陈年回忆。

苏羽薇笑笑：“灵枢，听到谢先生说十几只恶灵围攻你，我还有些担心你会不会受伤，但现在看你状态没受影响，我就放心了。”

她最喜的事情就是饭，要是以后吃什么都是薄荷牙膏的味，妖生就再没什么指望了。

啊呀呀呀呀呀呀天杀的张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