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你很喜歡的人嗎？」

「那我希望有一天，你也能這樣想我。」

小司的心漏了一拍，像是被什麼溫柔地攥住。她沒立刻回話，只是將目光投向窗外，看著被夕陽籠罩的城市，她烏雲密佈的心裡也像被沁一抹微光。

「小司姊姊你會很在乎別嗎？如果只是有一個人，不能保證會給你什麼、也沒什麼特別厲害的地方，可是她會一直待在你邊陪你、照顧你，這樣的人，你會願意跟她往嗎？」

「如果一個Omega跟Alpha上床之後，轉頭告訴別的Alpha說：『這個人不錯，但我下次想跟妳試試』，這在Omega裡很常見嗎？」小司的聲音低低的，像是隨問，卻藏不住心裡的酸澀。

「問啊。」

「嗯。」小司點點頭，目光投向車窗外的人行上，下班放學的人三三兩兩走過，夕陽把街景染成金。

「那人是腦袋壞掉吧。」

許柔沒立刻回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然後輕聲問：

許柔的聲音輕輕的，卻像一顆小石投湖面，激起細微的波瀾。

「那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小司看著前方神，心裡的酸澀像漣漪，一圈圈散開。許柔輕聲打破沉默：

許柔眨了眨，低頭抱緊書包，認真想了幾秒，才說：

太好，但在這個世界，分化之後就已經成年，許柔已經成年還會發情，也許真的能給自己一點建議??

「我以為是，我以為她也很喜歡我。」她頓了頓， 「但可能只是??我想太多了。Omega最後還是要跟Alpha在一起的，我不過是一個調劑品而已。」

小司思考了很久，終於開。

小司頓了頓，絞盡腦想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回答：

這小傢伙，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這是在表白還是考驗我的情商啊？

許柔彎起嘴角，輕聲說：

她的腦海閃過病房裡若雪那句輕描淡寫的「幫忙」，把他們之前的關係講得這麼輕易，心裡像被了團棉，堵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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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了一個把我當的千金，還有一個說愛是扶人一把的Omega， 她在心裡吐槽，這黃遊世界是專門來我這個真心人的吧？

小司的手指緊緊握著方向盤，在心裡痛罵著自己，嘴角卻不由自主的浮現開心的弧度。車裡的空氣，在安靜中悄悄變得柔軟。

小司愣住，目光不自覺透過後照鏡落在許柔的小臉上，那雙睛乾淨得像清晨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小司沒忍住，噗哧笑聲，笑裡帶著點苦：

「這樣的人，不是誰都會跟她往的吧。」

「是喔，我也這麼覺得。」

「你遇到這種人啦？」許柔歪頭，語氣帶著一絲好奇，「雖然我不認識世界上所有的Omega，但才不是所有Omega都是這樣，起碼我不是這樣。」

林小司，妳這是在幹嘛？ 這黃遊世界已經夠亂了，妳還來給我加個純情濾鏡？還想談個學生間純純的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