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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公桌被办了(2/3)

“原来你还是会有情绪的啊。”

“啪——!”

“你不是说,我谁都可以?”他嗓音低哑,笑了一下,轻轻地,“那我就告诉你——”

她奋力扭躲开,嘴里咬着狠话:“你放我走!”

说着又是一记落下,像是特地等她刚缓过来,又补上的惩罚。

“行

“啪——”

“换谁都行——你不是这么说的吗?”

话音刚落,直尺“啪”地一声下去——

“你很会说啊?”他故意升了语气调侃,“换个人也一样?”

除了接事项外,几乎不和陆砚单独多待一秒。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就说。”

“只要还在这里,你的每一……都归我。”

他的手指在轻轻挑,林安与不觉跟着手指的动作扭了几下腰。

也在发,一扭动着想逃,可那微弱的挣扎在陆砚手下像是挑逗。

林安与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别来,这里是你工作地方……”

直到这天晚上八半,办公室的灯只剩她一盏还亮着。

“……这么?”他声音低哑得像从咙碾来,“不是嘴吗?”

陆砚从文件上移开目光,第一次看到她不是忍着情绪,而是直接发火。

“疼不疼啊?”他低凑在她耳边,一边笑一边又补了一下,“你嘴的时候特别讨人喜,得给你留印象才行。”

他低,声音压得几乎要贴着她:“你觉得,你只是因为是我助理,我才想你?”

林安与羞愤到极,狠狠骂:“变态!”

“你就是谁年轻貌,就都想玩一玩。”

陆砚像是立刻察觉,低笑了一声,把尺往桌上一搁:“怕了?现在不反抗了?”

“啪——”

他没说话,只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神好像要碾碎一切。

她咬着骂:“陆砚你真不是人……”

“他手指贴着她慢慢往上,掌心一,动作却极慢,像在蓄意撩拨。

林安与气,咬着牙:“你能不能不要再把我当玩一样?”

又是一记直尺下,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压抑着的叫声被,又生生吞了下去。

“不是。”

陆砚最开始也没在乎。

林安与心底一阵愤怒,忍不住猛地一气吐来:“你就是个控制狂!谁来你都只是想满足征服,不信你换一个试试?”

结束了三天休假,林安与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恢复如常。

下一秒,他抓住她手腕,猛地把她倒在办公桌上。

说完,他直接解开扣,将她整个人往前一间被迫撑开,裙摆挂在腰间,羞耻得几乎不敢想象。

“你——”

“你说对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这是我最清醒、最能掌控的位置。”

陆砚的手就顺着的地方探了去,一指没

“换掉之前,了再说。”

林安与整个人猛地一震,声音立刻破了音。

她被他的锁死在桌面上,双手被他扣住,裙卷起,压得发麻。

又是一下,比刚才还重。

“陆砚你混!”她撕破了声音骂他,但能听得在打颤。

“嘴这么,”他贴着她耳边笑了一声,低哑又带着惩罚意味,“看来是得多教一教。”

“我现在,就只要你。”

可话还没来得及,又是——

时间没确认清楚,重排。

她忍不住气,咙里一阵闷哼。

后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疼着,却又像被什么着了似的,连带着小腹也开始发、发

在办公桌被办了

陆砚贴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儿:“是啊,我疯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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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话来,也不打算解释。

神微微一慌,刚张开的嘴立刻闭上了,默默咬住下,一声不吭,不说话了。

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随着尺掀来的风凉嗖嗖的,落下的时候又痛得蔓延到腰上。她想躲,可陆砚的手死死着她的腰,不容她动弹分毫。

“你这样,不是喜,是控制作祟。”

陆砚站在原地,眉不动,可心里却被她这句话堵得发闷。

“你疯了……”林安与着,声音微弱。

只是一火一下窜上来,没发。

“我又不是你的专属。”

后来,就忍不住开始在工作上挑刺——

林安与心,后退一步,话语依旧锋利:

林安与几乎是条件反地绷住了全,原本还想张嘴骂他,可一想到明天自己还得坐在办公室里办公,要是真的了……那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路估计都站不稳。

她声音发颤,陆砚亲她后颈:“不行?”

“啪——”

“那我再打几下?”

林安与被他那一下得浑一抖,偏又挣不开。

陆砚挑眉笑了:“骂得好,再骂两句。”

她学会了克制、礼貌,连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他甚至不知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你聘助理,不就是用来火的吗?”

林安与整个人一抖,脸唰地红了,她觉得有疼,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谁都可以?那你再说一遍试试。”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令人窒息的冷酷。

“你就是个——大!渣!男!”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直尺搁回桌上,手掌却在她微颤的腰窝慢慢地

“等等……不行……”

“陆总。”她站在他办公桌前,把文件啪地一声拍下去,没什么好气地说,“我要下班。”

“啪——”

忽然从一旁又把那把尺拿了起来,在她侧敲了敲,声音清脆又轻快。

陆砚原本带着笑意,可听到这句,动作猛地一顿。

她觉得自己的脸上比后面要很多,即使很小的时候被爸妈教训,也没有被脱得这么彻底地打过。

他又压下去一寸,嗓音慢条斯理地贴着她耳边落下,“你还不知什么是服从呢。”

林安与想说什么怼回去,突然背后一凉,她内被褪了下来。

她说他随便换一个都行?

“我就喜你这样。”

陆砚仿佛被戳穿了,掩饰般笑了一声。

这话像刀一样,带着狠意直直

贴着冰冷的桌面,她倒气,刚想挣扎,就被俯压上来。

他站起,慢慢走向她,目光里带着一被激的兴致。

林安与咬牙骂到:“你神经病——”

他凑近她耳边:“你看,你这儿早就屈服了。”

“我是不是病,”他贴着她耳边,“你不是最清楚吗?”

“你要怎么换我不清楚,谁才是上瘾的那个你心里没数吗?!”林安与声音颤得厉害,像是把最后一气力全压了这句反击里。

他缓缓站起,嗓音带着讽意,“我还以为你是个只会执行命令的机人。”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公权私用,说得好听是喜,说难听——”

林安与也没吭声,就闷着加班。

话一落,他一把扣住她的腰,狠狠一记到底,像是赌气发一样,撞得她整个上半都被带得往前冲。

“我可以过两天就把你换掉”

三下连着落下,打得她眶泛红。

“嘴上不肯认,却每次都老实得很。”

陆砚却像听笑话似的轻哼一声,尖轻角,低低地说:“不啊——”

陆砚被她的话堵的心烦,前略过桌上那把银亮的直尺,他拿起来慢悠悠地在手里转了两圈,还抬冲她笑了一下。那笑意,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他嘴角慢慢扬起一弧度,看着她终于被逗反应来。

“你不是说我控制?”他低咬她耳朵,声音带着狠意“那我现在就控制给你看。”

“你放开!”她挣扎,他却反手把她双手扣住,撩开了她的裙摆。

她被他撞得几乎站不住,贴在桌上大着气,角还泛着光。

林安与不依不饶地:“等你哪天玩腻了,不就是随手能换个新的?”

她拎着手边那份刚修改好的文件,踩着跟一路走陆砚的办公室。

林安与得一顿一顿的,嗓:“你……你又来……”

可他那句“了再说”一,林安与瞬间炸了。

日程排得不好,重

汇报顺序不满意,全改。

他手上加大了力度,咬字极慢地说:

她嗓里的尾音都被打断了,撑着没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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