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准的，快吃吧。”

“没关系的，很多事都是事在人为。”斯安也捧起小野猫的手，咬了一大致死量的糖。

很难吃，面包有着在保质期内在变质边缘垂死挣扎的味，那几颗小熊糖上奥利奥，甜上叠甜都遮掩不了，真是灾难级别的难吃。

但斯安还是吃完了。

“好吃吗？”小野猫怯怯的问。

“你应该去英国，你这个的很有英国的遗风。”斯安喝了一大啤酒又了一支烟，猛一，燃烧烟草的苦才把那甜和疑似发霉的味压下去，上次吃这么恶心的东西，还是到叔叔家的次日早上，叔叔给他和安妮了豆罐盖烤面包。叔叔说是他从小吃大的早餐，正经的英国人味。但对斯安来说，他那早逝的母亲从不会这工业味重的早饭。

他当着叔叔的面把那盘稀不明的东西倒了桶，那是他们叔侄俩不合的开始。

“那就是不好吃。”小野猫又抱起手，“你可以不吃的。”

“我得吃，那是你为我的。”斯安愁眉苦脸的着烟，现在想来，如果叔叔长得有小野猫这么漂亮，他也不是不会吃，但他的叔叔长相都是传统苏格兰老男人的模样，跟地海边的礁石一般朗，脸上被风海腐蚀的坑坑洼洼，看着就不讨喜。斯安庆幸自己和安妮从了母亲那边多些，脸上的线条更柔和，看起来不像块臭石。

小野猫听这话反倒更不兴了，哼了一声别过。斯安拿一听啤酒，冰了小猫的脸颊一下：“生什么气，我都吃完了，喝酒吧。”

“别把你的决定推我上，还有，我！不！喝！酒！”小野猫虽然拒绝，但是咽了，他是有些馋的。斯安可知小野猫喜喝酒，尤其是啤酒，每次他那些客人带的酒想让他喝，他都会拒绝，可之后会顺手牵羊，然后成为他夜宵或者早餐的一分。

“我又没下药，别告诉我你还没到喝酒的年龄才不敢喝的吧？”斯安激了他一下。

“我成年了！”小猫经不起激，抢过易拉罐打开，拧下的易拉罐拉环在手中，豪放的喝了起来。

“你留着那个拉环什么？”斯安看小野猫喝得脸红扑扑的，问。

“能记喝了多少酒，我不能喝超过五听，这是第一听。”小野猫又咕嘟咕嘟的喝起来，不到一会儿就喝光，他把罐扁丢了纸袋里，“还有吗？”

“喏，多的是。”斯安买了一打，拿来随意小野猫，“为什么不喝过五听？”

“我妹妹最讨厌我喝酒了，但我喜，她为了不让我喝多，就这么要求的。”小野猫第二次提到他的妹妹，他轻轻咬着易拉罐的边，“你刚刚吃的糕也是我妹妹给我的，你吃的还是升级版本呢，那时候家里只有廉价店卖的假奥利奥，就是面包能烤一下就好了。”

斯安不觉得烤过面包能拯救那没救的玩意儿，就跟罐里那不酸不甜的豆泡在面包上，烤不烤都会成一坨：“看来天下的妹妹都一样，安妮也喜东西的，还心。”

小野猫浮现了一丝苦笑，手窝住了那条项链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