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纸短很多了。”斯安又变得和蔼可亲了，小野猫对他的虚伪充耳不闻。“聊聊你妹妹吧，薇尔玛，我知她的事情越多，越容易找到她的凶手。”

“想……知…………什……么？”说到妹妹，小野猫提起了神，像是刚学说话的婴儿一样一字一顿的说着。

“这个问题我允许你问了，不算你破坏规矩。”斯安提醒小野猫，但他故意多拧了几下夹板的固定，小野猫狠了两气才没疼的让泪下来，“我知你说的特殊是什么了，你妹妹是个以为自己是女孩的小男生，对吧？”

小野猫了下，逐渐不打结了，说话畅许多：“她……从小……就不一样。”

“你知为什么她来这里吗？国那么多地方可以去，这手术去洛杉矶那些大城市更方便。”斯安包扎好了手指，放在手上欣赏着，小野猫的手细长匀称到完，就是指甲上涂着黑的指甲油，他不喜，太风尘了，他拿了酒和棉试着卸掉。

“我……我不知。”小野猫脸上都是自责。“爸爸妈妈、不同意，我也……她离家走了，好几个月，快一年了，直到我接到那个电话，我才知她来了这里。”

“你这段时间没少打听，没听说什么吗？”

“有个医生在帮她……给她药……但没有人见过那个医生。”

“这些药是那位好医生给的？”斯安把从化妆包里拿的药放到了小野猫面前。

“嗯，我从薇尔玛留下的东西里找到的。”

“有意思。”斯安晃了晃药，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吃？你也想女人？”

小野猫沉默了。

斯安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去掉黑指甲油的指甲光红，每一个都小小的像个，斯安觉得红更适合这双手：“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你想女人就呗，天天给男人，跟个娘们一样，这么想来，你爸妈还真是会生儿育女。”

小野猫是摸斯安的脾气了，对这些垃圾话有了免疫，运了下气就闭目养神。

斯安抓了一把他的脯，柔的被束带磨了错的伤痕，斯安侧欣赏了下他的杰作：“这药用的，要是那个给你递巾的棕小姑娘看到你这对儿会怎么想呢？”

如他意料，刚刚还在装死的小野猫睁开睛，他等着小野猫的反击，可小野猫却用还能活动的手指划着他放在扶手的手背，小小的讨好他。

“主人……”小野猫哑着嗓说，又装一副乖顺的模样。“我累了。”

“累了？”这声主人让斯安舒坦了，他抓住了在他手背划线的指，挲起来。

“嗯……”小野猫低声咳嗽了几声，提醒斯安他还在发烧。

“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回答了，我就让你休息。”斯安选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凑到小野猫的耳边问，“你这样的小垃圾是怎么遇到奥米尼斯·冈特的？”

如他预料的一般，小野猫震住了，吃地说：“你、你——”

“我怎么知昨天晚上你通话的人是奥米尼斯·冈特的？”斯安轻笑，他还不打算让小野猫知那个FBI探员在找他，“那么个现在电视上的大名人，我怎么可能不知呢，我看了你手机，你还是个小跟踪狂呢，光一晚上就拍了——我数了——六十七张他的照片，你是他的狗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