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来都不是善意的幻想。

这形象反映扭曲的集合念。

她会逃离青年时期的莱斯利，认为饱满的望是贪婪的温床，「更好的世界」「世界的真相」是政客巧言令的矫饰；她选择中年时期的L，空白的杂念令她洁。

她打开白塔中层的那扇窗，成为骁勇无畏的断发骑士。

她的神与神能力独特，严格来说，神本是蜉蝣，朝生暮死的生成虫。当她刚一觉醒时，过于弱小的神形象令她成为崇尚武力与忠诚的骑士家族的耻辱。她的青少年在漫无止境的冷落与无视中度过。直到数量庞大的蜉蝣构成一片有意识的湖泊，她隐藏的神能力觉醒。

蜉蝣朝生暮死，下一刻的群落早已不是上一秒的构成；蜉蝣贪生，折人类最底层的望；蜉蝣湖泊成为念质化的媒介与载。她能够无限接近于「复制」地模拟另一个人的形象，几乎以假真。

“塔也许没有说错，我们确实遇到徘徊不去的「鬼」。为绞杀它们，我一度考虑动用「减熵」。” L苦笑。

“别误会，罗南。没有什么尚的苦衷。别对我持有什么善意的幻想。”

是善意的幻想吗？

但罗南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念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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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向导罗南是被驱逐的骑士。前半生服务于贵族门阀，随后叛逃塔，后半生浪。她与L相识在逃亡途中，她逃往恶土，彼时尚未成为指挥官的年轻一代政治新秀，隔一层玻璃的飞艇舷窗，为她打开了一扇便车的门。

当她「复制」青年时期的莱斯利或者是中年时期的L时，她惊讶于她前者念的饱满与后者的空白，分的她早就死了，是什么支撑她活下去？

她一跃成为最俏的王室门客，政客们纷纷拉拢她，去窥探政敌的私，同时提防排斥与她的会面，一名光荣的骑士失去自由，她成为塔中的莴苣姑娘。终于有一日，她厌烦了一切。

是她审慎的选择。

“北境战争前极地科考队来过。你知的，白塔养了一群研究疯。”L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这片土壤，“那时候，塔说北境存有骸骨，这是为帝国效忠的时刻。其禄者，无法拒绝。当然，那时的我也没想过拒绝，战争是最快的晋升渠之一。”

“可你最后没用。”罗南看向她，“二十年的时间本不足以等到第一半衰期结束。”

她毫不犹豫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