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前田医生是我的负责人。能否告知他的诊室在什么位置？我到那里等他就好。”

藤濑卓，神经外科，住院培训第四年，研修请求两个月。

护士一目十行将推荐信的内容看完。她面带甜的笑容请他稍等，动作麻利地在电脑上查找相符条目。

确认对方份属实后，她念了前田医生诊室所在的楼层和门牌号。

“多谢。”

藤濑卓朝她微笑，正转又犹豫着止步，追问一句：“那神经内科呢？”

这个问题倒是不用查，护士早已熟记各科室在第几层。

“在二楼，上楼后会有指示图告诉您方位。”

“还好，离神经外科不算太远，”藤濑卓松了气，“麻烦您给我挂个号。”

挂号？

护士怔愣两秒才反应过来，仿佛被逗笑般弯了弯角。

“好的，神经内科对吧？是第一次到敝院就医吗？”

藤濑卓坦然：“是。”

“那么，请示您的健康保险证，随后还要填写诊疗申请书与问诊单……”护士仔细代起初诊程。

藤濑卓半不觉难堪，整天比划颅脑的神经医生就不能疼吗？之前他跟骨科某住院医师比赛掰手腕，对方还用力过猛胳膊骨折呢。

工作压力那么大，好不容易睡个觉也不得安稳，疼在神经外科医生上很正常。空摸到神经内科找同僚开医嘱、冲医院旁边的药店买止痛药，这是他们的一贯作。

在自家工作单位，藤濑卓跟离得较近的科室医生们都混过脸熟，可以不走那些复杂繁琐的程序，问诊程一步到位，半秒不带拖延。

同为主神经系统的科室，神经外科和神经内科一向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藤濑卓第一年还去过神经内科活。与扎在手术台旁舞刀钳的外科医生不同，内科医生都是耐心的开药小能手，午休吃饭就能顺便给藤濑卓看病写医嘱，之后再走内快速通把过的程序步骤补齐。

但现在对面是主，他是客，藤濑卓就不好这么来了。

他照护士的指导办好了一系列手续，这才向对方挥手别。

护士目送他离去。

男人在上楼时与两个白大褂医生肩而过。他仿佛从睡梦中骤然惊醒，终于意识到自己何地，周心不在焉的气质瞬间沉底，由于心情欠佳而略显温的眉也猛地肃振起来。

医生们急匆匆地瞥了，看他的打扮以为是来看病的患者，简单颔首示意后就快步离开。

藤濑卓站在原地良久，慢悠悠地环视四周，好像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在医院里。

过了片刻，他收回视线继续上楼。

这番莫名其妙的举动令护士疑惑又担忧。

藤濑医生的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

患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