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顧然坐在咖啡店角落，桌上放著杯咖啡，可我一沒動。

顧然打完電話，皺著眉看我：「問了，陸景曜確實在老宅。他爸把他關起來了，聽說…還動了手，狠的。」

陸景曜抬頭，神冷，低聲說：「爸，我說了，份和位置，我可以不要。」

「我…我不能不。他說要處理，結果搞成這樣，我得知他怎麼了。」我低著頭，看著手裡的咖啡。

他停了下，看著我，「，妳…真要這事？陸氏那堆爛攤，不是好玩的。」

陸景曜被關在書房，背靠著牆，臉蒼白，襯衫後背滲著血跡——陸振霆氣瘋了，親自拿藤條了他一頓，整個背全是傷痕，痛得他額頭冒汗，卻咬緊牙沒吭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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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打斷我：「什麼自己？看妳急成這樣，我能不？走，先找個地方坐下，我這就打電話問問。」

陸振霆站在他面前，氣得手都在抖：「你以為開個記者會，就能翻天？陸氏的臉被你丟盡了！董事會已經在我換人，你這總裁，還想坐多久！」

顧然還在低頭聯繫人，咖啡的香氣也蓋不住我心裡的慌。

我愣了下，喝了咖啡：「我只是…不想欠他！」

聽打聽。我在陸氏也有人脈的。」

陸振霆冷笑，扔下藤條：「好，你就在這反省！不把這亂收拾乾淨，別想門！」

我心一緊，手指攥緊杯，聲音都抖了：「動手？什麼意思？他…他怎麼樣了？」

我愣住，看著他，心裡一，又有點過意不去：「顧然，你…不用這樣，我自己……」

他不由分說，拉著我進了旁邊一家24小時咖啡店，掏手機開始聯繫人。

顧然嘆了氣，低聲說：「體不清楚，但老宅那邊戒備森嚴，連我朋友都打聽不到細節。陸振霆這次是真怒了，估計不光是婚禮的事，還有陸氏票和董事會的壓力。」

他轉摔門去，留下陸景曜一個人，背靠牆坐下，傷火辣辣地疼，他閉上了休息。

顧然看著我，神複雜，沒再勸：「行，我再幫妳問問，看能不能找人聯繫老宅。不過…」他語氣一轉，帶點揶揄，「妳對他，還真上心啊。」

與此同時，陸氏老宅裡，氣氛冷得像冰窖。

突然，腦裡靈光一閃——對了！陸景曜之前用程特助的號碼給我發過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