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柘弯起嘴角，笑意淡淡的，既温柔又令人心悸。他抬起她一条，修长的指尖沿着膝弯缓缓挲。

“所以……”他像在确认，又像在怜惜，“这是，宝宝第一次被这里？”

凌淼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整个人警觉得像只被死角的小兽。门外传来钥匙锁孔的声音——她这才想起，昨晚她昏过去前，那把备用钥匙，被他拿走了。

“放松。”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发哑，“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凌淼下意识挣了下，立刻被他压得更。

“他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哭？”

他将手里的袋放下，换了鞋，语气像邻居哥哥：“没吃晚饭吧？我顺路买了的。”

“呜呜……不要……不要再了……”

第二天傍晚，门铃再次响起。

门被推开，裴柘带着一夜风的凉意走来，目光不不慢地落到她上，温柔得过分：“淼淼，看你昨天睡得太沉，没忍心叫你起来。”

“唔！”

裴柘微微侧看她：“怎么，不兴我来？”

裴柘满意地笑了，他没有立刻松开她，而是将她整个抱怀里，亲昵地贴着她汗的额低语：

他的指尖终于落到那柔之间，没有太多铺垫，只是缓慢地探。凌淼像是电一样猛地一震，指节白得吓人，却死死抓住了床单

他走近两步，站到她面前，低下与她平视，声音轻得像是哄小孩：“昨天我是不是太鲁了？嗯？”

“说啊，淼淼。”他低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温柔却狠，“哥哥很想听听，你是怎么被那个小东西开的。”

凌淼没动，指尖死死攥着衣角。

“你不说也没关系。”裴柘眸光低沉，声音缓得像要滴来，“哥哥可以一边试，一边猜。”

她扬起再也忍不住尖叫声，猛地一颤，在他的指下彻底崩溃，连带着整个人也像被击碎。

“这里，陆森过吗？”

凌淼的指尖还在发颤，却被裴柘一把扣住了手腕，他温吞又缓慢地将她往沙发边引，像是怕惊着什么小东西。

裴柘垂眸观察着她，他低下，贴着她的肤，发一声愉悦的轻笑。

那一刻，世界安静得像只剩下心。

“你现在还记得他是怎么碰你的哪里的吗？”

骨节分明的手指伸早就泥泞不堪的，内无比，裴柘不急不缓地探索，睛却依旧盯着凌淼每一个表情，她灼的息，蹙的眉，颤抖的睫，裴柘一气，轻易的就锁定了又一个带。

“嗯？”他温和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慢慢往外挤，“是他先亲的你，还是你主动坐上去的？”

她被坐在沙发上，双发，睫不停颤抖。裴柘俯，指尖从她领划，缓慢探查。

他抚摸的动作微顿。

“他亲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推开他？”

凌淼的像电一样猛地一抖，惊慌失措地攥了他前的衣襟。她没有想到，这个连陆森都未曾找到过的，这么轻易地就被裴柘发现。

可这哪里是碰巧的事情呢。少年时期十年间的朝夕相，各自离散后十年间的朝思暮想，裴柘太了解凌淼了，也熟悉她的所思所想，她动一下脚趾，裴柘都能知她想要什么。哪怕他并不熟悉凌淼在情事上的反应，也足够凭借她的表情猜到她哪里痛了，哪里了。她的每一分颤抖、每一次睁闭的迟疑，哪怕是最细微的肌收缩，都没能逃过裴柘的睛。

她在床，连手指都在颤，睛却像是空了，茫然地睁着，像失去了魂。

他低低笑了一声。

她呼一滞，她以为昨天已经蒙混过去了，没想到他还是抓着不放。。

第二十一章（微H，制）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贴着她细细剜。

他声音温和，像是随一问。

然后，他微微偏，吐尖，在她的窝轻轻了一下。

昨天的裴柘被怒气冲昏脑，了节奏，不免对多年不见的妹妹暴了些，妹妹吓坏了，哥哥的当然要好好哄哄。

“别动，淼淼。”他低贴近她的耳边，嗓音发，“你心里清楚，你躲不掉。”

“看吧，宝贝，只有哥哥，才知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怕我，我知。”他慢慢抬起手，拂过她耳边散的发丝，“可你也清楚，我一直都很疼你。”

凌淼摇，拼命摇，泪下，声音像猫咪被踩住尾：“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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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当她因为刺激而本能地轻轻抬，裴柘便顺势托住她的膝弯，声音低哑地笑了一下，哄着她：“乖，不怕，让哥哥来教你……哪儿是最舒服的。

他指节开始发力，朝着一就向上，凌淼呼一滞，猛烈的快来的猝不及防。

像平地炸起的一声惊雷，凌淼眨着迷茫的，像是突然惊醒，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却被他牢牢钳制住。

凌淼哭的角泛红，从前看向他的那双只有天然信任的如小狗般的睛里如今盛满了恐惧。

“呃啊啊啊啊啊！”

却违背她的意志泛起快，她一颤一颤地，了一汗，她忍住不声，任由一切情绪藏在急促的鼻息中。可她的每一分颤抖、每一次眨，都逃不过裴柘一直注视着她的睛。

凌淼还在噎息着，忽然，她听到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

“是这里吧。”

凌淼抵抗不了，只能本能地绷小，脚趾一阵阵蜷缩，像是被快得逃无可逃。

裴柘却笑了，声音很轻：“不过，你要是真的觉得哥哥过分……那就告诉我，你那个学生，是怎么碰你的。”

凌淼羞得整张脸埋了臂弯里，哽咽着摇。

温宽大的手掌一整个包住她浑圆翘的房慢慢，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游走在她躯上。凌淼却觉他的手指像一条冰冷的蛇，盘踞在她的，一寸寸行着裹她的躯，让她难以呼。

她咬不语。

他没有急着问，只是站在她面前，神像打量一件被别人动过的旧玩。他想知她的反应，他喜看她在羞耻和恐惧之间挣扎的样。

凌淼垂下，还是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