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组织的存在的？”

每吼一句话，男人就要抡起那短鞭毫不留情地下去，不给小五郎任何反应的时间，其中还夹杂着冰冷的愤怒。

“呃呜……好痛……”

即便如此，他也咬着，双闭着摇了摇。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组织的存在的？”

那短鞭在锁骨下方还没愈合的枪伤，小五郎发了一声凄惨而悲凉的叫声，脸瞬间变白了。绷带裂开，血溅在男人的脸上。男人厌恶地掉脸上的血珠，无意间瞟到了那还在立的，然后将短鞭伸了过去。

呜……”

“啪——！”

“你们……到底要知什么……？我本什么都不知！”小五郎咬着牙低声说着，他怒视着男人。

“所以我才说你的是下的。”男人冷笑着，用短鞭戳了戳一侧立起来的，同时用左手钳住小五郎的下，迫使他低看他自己的，“被鞭笞还会起，真是无可救药的。”

膛和腹的肌因为恐惧和刺激而绷着，那线条分明的肌与血不畅的红全都被一隆起的血痕爬满。有时，后一次在前一次的伤，开绽、鲜血四溅。短鞭毫无疑问沾上了血，那温的鲜血随着短鞭一下下扬起飞溅到小五郎的脸庞上，又混着冷汗一同从他脸颊上淌落。

“你是觉得我不会发现吗？”

“不……不要……”

男人停下了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小五郎的脸庞。

“住……手……”

“两、两个月前……”小五郎低声说，额上的冷汗顺着发丝滴下，落到肩膀和前的伤上，又激起一阵颤抖，“我的刑警朋友告诉了我这个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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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把窃听带到这边……”

男人打量着在椅上、仅仅只有目光还带着愤怒的小五郎，伸手解下了左右两边把他双扣在椅上的带，顺便把椅的固定拿了下来。

“咕呜——呜——”

短小急促的息声更甚，夹杂着变了调的鼻息，小五郎的膛起伏着，尖随着膛的起伏不断摇晃着、颤抖着。

“好觉悟了吧？”

男人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一些，他慢慢地重复了一遍问题，目光盯着小五郎的脸庞。

小五郎低下，屈辱地闭上睛。

“呜……”

男人轻声问着，前端抵在他的，那个火的接到他的一刹那，小五郎的动了一下，他的牙

小五郎发了短小而急促的息，他的四肢胡挣扎着，带撞在椅上发的轻响立刻大了几分。被短鞭到的膛立刻鼓起一红痕，一串殷红的血珠从创中向外渗。

“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知？两个月前？”男人重复着小五郎的话语，他眯起双，站直了，“名侦探，我承认审讯你的确是个难办的差事。”

话音刚落，那短鞭就再次向膛。

冰凉的短鞭落在的前端向下钻着，小五郎咬着牙，浑颤抖得更厉害了，泪珠从眶中落，不知是因为难以忍受的疼痛还是极度的羞耻，亦或是二者皆有。

小五郎想要挣扎，但是被长时间缚住双不听使唤。他只能睁睁地看着男人掰开自己双，抓着膝弯向上提起，后连同椅面上那摊的一起完整地暴在男人的视线之中。

……

“你这下贱的侦探——！”

鲜血会使人狂，但这个男人显然不是单纯嗜血的暴徒，他不会忘记自己的目的。男人了，用短鞭再次抵在一侧的上画着圈，趁着小五郎绷神恍惚的一瞬，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声问：

“名侦探……仔细想想……还是什么都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