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成功畫面打開的瞬間她興奮得差點叫聲，然後她馬上注意到手機相簿的捷徑就被放在桌面，徐悅彤忍住打開相簿的衝動——

【他一定有備份。】

體換來的一點漏

螢幕鎖定頁面，她毫不遲疑地輸密碼。

幾乎每晚十點以後，他都會停留在「大勇區成德路89號」，而且每次停留都超過兩小時。

徐悅彤閉著，臉頰貼在他的，覺他還穿著的襯衫被汗浸濕，貼在滾燙的膚上。

她來這裡，不是只為了一場屈辱，而是要找到真正能奪回掌控權的突破，所以她生生把注意力從相簿移開，手指改向地圖應用程式，點開地圖導航服務，開首頁的「時間軸紀錄」。

江硯辰睨她一，角勾著慵懶的笑：「今天放妳一次。」

「今晚很乖，悅彤。」他的聲音低啞而滿足，在她耳邊呢喃。

【不能再拖。】

【還是說……那裡，才是真正藏東西的地方？】

【每天晚上，待那麼久？】

現在，她賭對了。

【不能動。】

【我要連這個地方，也一起查清楚。】

【不行。】

而是她接下來真正的行動。

【這就是你藏秘密的地方嗎？】

她指尖輕顫，卻生生忍住。

【523120。】

【他不可能只把那些東西放在手機。】

【不夠。】

那裡不像住家，也不像打工地，看不任何和他生活有關的痕跡。

她聽見自己的心，混亂又急促，但不是因為剛才的——

而她接下來，要的事比她原本計畫的，還要更危險得多。

她心裡一震，忽然不再那麼篤定，自己剛才看到的「家」就是目的地。

她不能讓自己前功盡棄。

她不是找學校，也不是打工地，而是——

她盯著那個地名幾秒，記住，不敢截圖、不敢發訊息。

那是她在一次無意間記下的密碼組合，他開鎖時用的手勢她看過幾次，特別是在某次他邊講電話邊順手解鎖時，她從他手指的動作推敲可能的數字，這幾天在腦中反覆模擬、記憶、比對。

「……硯辰，」她輕聲說，嗓音還帶著剛哭過的沙啞，「可以陪我洗個澡嗎？」

門一合上，她差點跪倒在冰冷的磁磚上，全的力氣幾乎散盡，心聲轟然震響在腦內。

【這麼太衝動了。】

儘手指一度停留在那熟悉的圖示上，幾乎要點下去。

【就是現在。】

她準備關掉App時，卻忽然注意到——除了光德路之外，還有另一個地點，在他過去十天內現的次數甚至更多。

她很清楚，裡面裝著的是什麼，那些恥辱的、屈辱的、不能外的畫面，彷彿在圖示背後嘶吼著，要她立刻刪掉、立刻摧毀。

【你在那裡什麼？】

「新寧區光德路72巷8號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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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悅彤慢慢起，動作輕得幾乎沒有發一絲聲音。她赤的體還殘留著剛才激情的痕跡，雙內側甚至還有未乾的落，但她強忍著那黏膩不適，悄悄拿起那支手機。

江硯辰大概從沒想過會被這東西賣，定位記錄自動開啟，整整一個月的移動軌跡清清楚楚排成一列。

江硯辰的息漸漸平穩，剛才瘋狂的縱與似乎讓他心滿意足，緊抱著她的手臂也鬆了些。

她緩慢地呼，讓自己看起來像是餘韻未消的小女人，手指輕輕撫摸著江硯辰的，像戀人一樣撒嬌。

【只靠乖巧演戲，永遠擺脫不了他。】

她瞪著那串地址，開街景。

【地下室？】

她皺起眉。

六位數字。

成功了。

畫面顯示一棟老舊的灰商業大樓，招牌斑駁，狹窄，旁邊貼著過時的電廣告和租紙條。最引人注意的是——他停留的位置標記在「B1」。

「自己去吧，乖。」他將手機隨手放在枕邊，閉上假寐，也不知今天他的確是比較疲憊，或是她假意順從的的計謀奏效，他竟然在她面前放鬆了警戒。

更何況，如果現在刪掉任何一張圖、一影片，只要他察覺來哪怕一點異樣，今晚這場「裝乖」的演戲就全盤瓦解。

然後，輕輕吐一氣，起上衣服，走進浴室，鎖上門。

她回首頁，小心翼翼清除使用紀錄，確認地圖App沒有停留在畫面後，將手機重新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