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码不是城池营垒，不是银枪烈。

但青年闻言托起她的腰，没用什么力，将她简单压在厢尾。

作为一个看淡了许多事的人，她实在不该有这样稚生涩，如同闺阁少女的状态。

这样的尊重于郑婉而言其实全无用，她早已习惯了只在乎利益，不关心其他的事风格。

是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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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下的完颜异很清楚，这份尊重于她而言，是无足轻重却也千金难求的矛盾存在。

问询的语气落到耳侧，反倒更像是准地到骨里，程序设定下难以违抗的命令。

这份脱轨的源，是从一开始两人凝视彼此时便油然而生的荒唐。

对她一切弱了如指掌的人，所有指向明确的攻，都是蛇打七寸般准。

然后同她宣告了结束的节。

“所以，阿婉。”

从这一刻起，他退冷漠博弈的状态。

世上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所有选择的缘由。

她其实明白自己对于完颜异的这份情来得太不受控制，太莫名其妙，几乎打了她所有的思熟虑。

无所求在他从来行事风格如此，并非只对郑婉。

类似的事情，他过很多。

她迄今为止的人生字典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格尊重可言。

他底的望烈如夜雾，织弥漫，却束手自缚，没有半要主动的意味。

但不在乎，不代表她不明白这一的难得。

本就是对他全无坏的相方式，甚至对郑婉来说也并无不适，但他却没有如常人一般心照不宣地粉饰太平，而选择脆叫停。

“攻守互换，阿婉，今后换你来掌权。”

清晰地，敞亮地，他将所有不堪摆到台面上，

他安居提易的一方。

机关算尽，她其实未曾预见过，能在这样俗气的情手段下，得到清白的一颗心。

掩饰的放任。

有所求，是他的确是想故意借此来牵动她的坏人。

他微微一笑，指腹轻轻挲着她饱满的，心安理得地认下罪名，“是又如何。”

青年声线微哑。

绝对平等，绝对真心。

“三少主，”她凝视他良久，不常被明的称呼，此刻听起来有些莫名的情绪，她忽然问，“你在勾引我吗？”

他尊重她的选择，却也不压抑自己的望。

相似的，一般无二的境遇，简直像是女娲造人时偷了懒，一柳条甩两个一模一样的泥。

她用的字并不好听。

“能不能吻我。”

无所求，又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