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学界之外的打扰。

苏虞不急，笑着走上前，语气轻快：“您是八十年代去过新疆的那批人之一吧？您写过一篇关于‘天山东西两侧匈墓葬差异研究’的论文，我在国内的学术数据库里读过，很彩。”

村井微微一怔，抬起来，神终于认真看了她一。

“……你会日文？”

“翻译版本，”苏虞诚实地笑笑，“不过我是真的很佩服您当年的胆量——荒漠、原、断粮，您还持把几十斤的拍摄设备扛上去。”

村井的嘴角似乎有些松动。

苏虞看准了他的反应，继续轻声补刀：“我父亲也曾经去过天山，是在很久以前……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青铜匣还是他给您的。”

“你父亲是——？”

“苏岳临。”

空气沉了一瞬。

村井的目光闪动，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衡量什么。

“那家伙……很。”他冷哼一声，却没有拒绝的话。

“你父亲……确实卖了这个东西给我。说这是‘打开乌孙迷的钥匙’。”他说这句话时，神飘向远，“结果我研究了二十多年，什么‘门’都没打开，只知这匣应该还有一分被他藏着没说。”村井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苏虞轻轻，笑意淡了些：“我想也是。那人满都是谜语，说不清的东西比说清的多。”

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几张照片，摊在桌上。

“这是我们最近在新疆发现的遗迹，是个被刻意封闭的地下殿。门上就有跟这匣外相同的八角旋纹，还有类似‘龙纹踩星图’的浮雕。这个匣，可能就是关键之一。”

村井慢慢坐直，神变得犀利。

“你们找到实遗迹了？”

“是。”黎见微，“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跑来请教您。”

“而且，”苏虞把话题轻轻拉回来，“您其实早就解开了大半不是吗？我们不是来抢什么，只是想借您一步的脚印，看能不能走得更远。”

苏虞悄悄瞥了黎见微一。

黎见微微微，于是她继续说：

“其实，我也明白这类文信息很，但您保留了它这么多年，不就是希望有人能理解它背后的意义吗？如果只是为了收藏，您早就可以转手卖掉了。您想要的不是钱，是共鸣。我们……也在寻找那段历史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