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何助。”

她压没有准备好直面这样的问题，连呼都慢了半拍，心急促到仿佛要冲破膛。

下一刻，一记清亮女声划破现场的沉闷——

她甚至清楚地想象过，自己和华砚洲会被推到风浪尖、千夫所指——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退缩。

“总裁办什么时候有这大瓜？”

话音落下，现场窸窸窣窣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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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助是谁？何助在哪？何助有可能是那张亲吻照的另一位主人公吗？

“关于那张所谓的办公室接吻照，如果大家有兴趣，我可以澄清。”

她早已好最坏的准备。

那一刻，所有关于名誉、工作、未来的恐惧，忽然变得不重要了。

怒火直冲脑门——愤怒、不甘、还有重的困惑，几乎将所有理智都淹没。

而何瑾俞指尖一，一时间到所有的目光如同利刃般投向自己。

她当然害怕。

姚婉的话锋忽然一转，带着几分嘲和不可置信，“我实在想不明白，华总向来冷淡疏离，怎么偏偏会让一个才调到总裁办不到半年的新人，为你到这地步？不惜对抗董事会为你四奔走，何助理，你这样拼命维护他，若说其中没有不可告人的私情，我是万万不信的。”

就在所有质疑和视线都朝她聚集时，何瑾俞死死攥了指尖，心到极致。

她只是死死地攥着手机，脑里只剩下一个念：

姚婉面对质问，脸微微一白，却没有正面回应华砚洲的话，反而死死咬住不放，“我当然不是空白话，我当初因为什么从华盛离职，旁人不明白，何助可是再清楚不过。”

但华砚洲神未变，甚至连一丝愠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开：“姚婉，你已经离开公司快半年了，怎么会对何助理近来的表现如此清楚？又是通过什么渠，能得知她对我的态度？”

一语惊醒梦中人。

哪怕失去一切，哪怕所有人都与她为敌。

“天，何助不是有男朋友吗？听说都已经订婚了。”

台下不少人隐约醒悟：如果姚婉能如此准地掌握总裁办最近的动态——背后，恐怕不仅仅是离职员工的正义发声那么简单。

“她说得是真的吗？”

这时，办公室里正看直播的同事们一边压低声音、七嘴八地小声议论起来：

——如果真要万劫不复，她愿意和他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