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為了那句「去凡間走走玩玩吧～」——

這次，毫不突兀，毫不倉促。

她與上官栩兒、幻嵐、黎曦、艾芮絲、薇莉絲、白淺……七妃共處的時光，一幕幕如星火閃現。無數個夜晚，在玥幽懷中醒來，被那人半抱半擁著調侃、撫、疼寵。

萬年歲月、宮處、銀髮輕垂、寒劍映雪──

她伏在她懷中，一時竟說不話來，只剩下心聲清晰回響。

理智與記憶，在這一刻，終於開始崩塌。

而她懷中的沐惜雪，已然站立不穩，呼凌亂，情緒如浪濤襲來。

語氣雖帶氣，卻隱藏不住微微的撒嬌。

「哪個？叫妳小雪兒？還是摸妳耳垂？還是……強吻妳？」

「前世，雪兒不是也在、殿前、山林中——被本尊疼得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沐惜雪聽了，臉唰地紅了，銀白髮絲在肩頭輕顫。她咬牙跺腳、語氣羞怒雜：

「抗議駁回，懲罰──立即執行。」

「本尊啊……還是頭一回，被控訴騷擾。」

沐惜雪氣結，抓起手中卷宗就要往她上拍去，卻在玥幽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時停住了動作。

「沒想到小雪兒的本，轉世後還是這麼剛烈。」

意識漸漸清明，現實與記憶重疊。

「小雪兒……還咬破了本尊的。」

「那又如何？」

「妳說……該怎麼懲罰才好？」

玥幽語氣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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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很壞……居然逗雪兒找樂！」

她抬手，毫不費力地將沐惜雪拉懷中，讓她整個人輕輕跌坐在自己膝上，動作自然得像萬年未曾分離。

記憶奔湧如。

玥幽低笑，貼在她耳邊，呼滾燙：

她知，自己逃不開，也從未真正想過逃。

聲音顫抖，體卻沒再抗拒。

玥幽眸光浮動，彩瞳微閃，角勾愉悅的弧度。

沐惜雪雙渙散，呼微亂，腦海裡真的浮現那些羞人的畫面——

她一邊說，一邊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上玥幽被咬破的，指腹觸及那一點血痕時，神竟一絲心疼。

「還不是……還不是陛下先故意逗雪兒……」

「……」

沐惜雪一聲驚呼，反地抬手抵住對方肩頭，卻沒能真的推開。她被親得心神微亂，氣息越來越亂，最後竟遲疑地、緩緩地回應了這個吻。

「怎麼了，法官大人──」

沐惜雪氣息尚未穩定，臉頰已浮起羞紅，嘴上卻仍咬牙辯駁：

「……陛下。」

「不是還說要讓本尊付代價的嗎？」

玥幽似乎早知她會如此，吻得更，指尖也順勢她的法袍內，輕柔撫上那早已泛著熱意的，動作不急不緩，卻極壓迫。

她們居然，真的轉世了。

「陛下……！」

沐惜雪臉微變，神情既驚且氣，冷淡已被情緒沖散。她瞪著前那一臉愉悅的尊，語氣中夾著惱怒與委屈：

「妳還說！妳……妳那本就是故意的！！」

話音落下，玥幽便再次吻住她。

沐惜雪猛地一震，臉從紅轉燙，低聲抗議：「陛、陛下……這、這裡是法……」

玥幽看著她那副矛盾又可愛的模樣，笑意加，語氣忽然一轉，故意壓低嗓音模仿方才的惜雪：

玥幽見她恢復記憶，心情顯然大好，雙臂疊看著她，彩瞳閃著笑意：

「唔……等、等一下……陛下……嗯……」

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寵溺，更是勝券在握的從容。

她曾在宮外圍的冰殿前被壓在玉階上，雙膝著地息，在一眾將暗中迴避的目光中，被玥幽吻得失神，任憑寒霜沾滿長髮……

她語氣柔柔低哄，語帶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