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低笑，額頭貼著薇莉絲的，「本尊若不喜歡妳，怎會讓妳這樣肆無忌憚地騎在本尊上？」

她的聲音顫抖、破碎，卻沒有一絲抗拒，只有極致的渴望與奉獻。

玥幽的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邊，角帶著滿足與愉悅，抱著她的力強而穩。

38

「……陛下，」她聲音微啞，睫微顫，難得主動仰頭開，「是不是……也喜歡臣妾？」

「啊──！」薇莉絲猝不及防，失聲驚叫，呼紊亂，體被再次點燃。

薇莉絲整個人被壓在椅背上，雙手被舉到頭頂，雙被撐開懸起，每一下都直接撞到最處，快如般炸裂。

玥幽低低一笑，底閃著佔有的光：「乖……本尊就知，只有妳，會這樣為本尊毫無底線。」

玥幽將薇莉絲抱坐在上，雙大開反騎著，後早已被撐開至極限，濕潤又緊實地將那滾燙住。她雙早被得泛紅腫脹，尖不斷被拉扯、撫，彷彿怎麼玩都不夠。

薇莉絲怔怔看著那雙——那不是對勝利、對征服的滿足，而是一種只有在真正動心時才會的沉笑意。

說著，她讓薇莉絲跪趴在柔軟的革座椅上，自己則從後方緩緩抵上她的後。

剛坐下，玥幽便將薇莉絲壓倒，毫不留情地掀開她剛上的襯衫，甚至連內褲都來不及穿的她，還在微微搐，殘留著剛才後的餘熱。

玥幽顯然還沒滿足，這次的節奏又快又猛，本不像剛經歷過一次放縱的模樣。

她不怕被拒絕，也不怕被嘲，只怕這場漫無止盡的歡愛，僅是單方面的施予，而非她渴望的情共鳴。

與其他妃不同，薇莉絲沒有倔強的頂嘴，也沒有羞怯的猶豫，有的只是徹底的臣服與狂熱。

這句話讓薇莉絲心裡像是被滿了一樣，緊緊堵住，卻又漲得甜，她的心再次燃燒起來。

每一次的律動都帶著極致的衝擊，機艙走外的黑衣小弟們雖然已經訓練得再冷靜，這會兒也早已紅了臉，只敢遠遠低頭，當什麼都沒聽見。

那句話說的瞬間，她彷彿將整顆心掏了來，脆弱而真切。

她的聲音顫抖、破碎，卻毫無抗拒，只有極致的渴望與奉獻：「嗚?嗯?是?是?只要、只要陛下想要??臣妾?全都給?啊?！」

玥幽一邊動作，一邊戲謔地輕撫她細膩的肌膚，手指穿過她微亂的黑髮，低啞的聲音在她耳畔迴盪：「小蝙蝠，來，換這裡吧？」

撞擊聲毫不掩飾地傳開，像是在宣示這場歡愛的主權。薇莉絲全泛紅，紅翅顫動，不知羞恥地發甜嬌。

艙室內，薇莉絲被玥幽抱在懷中，不斷被換著姿勢索取。有時被壓在下，雙舉；有時又被拉到窗邊，後背貼著冰冷的玻璃，玥幽在她後，掌控著一切節奏。每一次都讓她全戰慄，體誠實地發甜膩的，完全不顧周圍是否有人聽見。

「陛、下?還沒?唔?！」

啪啪聲與織在狹小的車廂內，情慾的氣息濃烈得彷彿能凝成珠。雖有擋板隔開，卻擋不住洶湧的聲音。

每一下都伴隨著她顫抖的與快顫慄，紅瞳氤氳著光，翅膀無力地顫著。

薇莉絲抬眸，濕汗間受到那張平時冷肆傲的臉，如今竟帶著幾分柔和與難得的寵愛。

玥幽輕咬她的耳垂，聲音低啞而魅惑：「還想繼續？」

玥幽緩緩推進，指引著那處緊縮的後一點點張開。薇莉絲起初皺眉，角低哼著些微不適，但並未退縮，反而越來越主動地扭動著腰，迎合那侵的。

「啊哈??陛、下?裡面、又、又來了?！」

「嗯?嗚、哈?陛下?臣妾?好愛?妳?啊啊?！」

薇莉絲雖然顫抖，但這一世記憶甦醒後，那種對玥幽無條件的服從和渴望早已植於骨髓。

「啪啪啪啪——！」

「啊……嗯啊啊……哈?嗚?嗚嗯?！」

飛機安全降落。玥幽神情淡定，將幾乎昏沉過去的薇莉絲披上外衣，親自抱下機。

玥幽低笑著，手指捧起她的臉，帶著寵溺又佔有的力，吻上她的──那是一個獎勵，獎給她如此合、如此麗的沉淪。

但此刻，望著玥幽因她而動容的神情，她心中竟湧難以遏抑的悸動與渴望。

她俯貼著薇莉絲的耳側，息聲與語錯：「小蝙蝠怎麼這麼黏……明明剛洩過，還在收縮……是不是想要本尊繼續妳？」

玥幽怔了片刻，隨即彎起角，那笑容中蘊興味與情錯。

話沒說完，那早已蓄勢待發的就再次貫體內，一路到底。

「嗚?嗯?是?是?只要、只要陛下想要??臣妾?全都給?啊?！」

那瞬間，薇莉絲心頭輕震。

玥幽輕笑，角勾起邪魅弧度，毫不克制地再次撞。這一回，帶著更的渴望與佔有，將她整個人狠狠地攫無盡愛。

玥幽看著她紅著臉顫抖著迎合的模樣，中滿是愉悅與愛不釋手──這樣毫無底線的小蝙蝠，是任何人都奪不走的寶。

她一向沉默，總以順從與忠誠表達情意。

過後，薇莉絲癱在玥幽懷中，仍能覺到那炙熱尚未，仍停留在她體內，帶著灼人的溫度。

薇莉絲幾乎已經忘記自己在飛機，忘了還有其他人在守候，她的世界只剩下懷中那雙充滿主宰與惡意的彩瞳。

—

當後被完全填滿，濕潤的聲響再次響徹機艙。

即使這一世是人類，她也在拼命取悅對方，渴望獲得更多的碰觸、更多的讚賞。

薇莉絲體一顫，雙不自覺夾緊，氣息紊亂地呢喃：「只要陛下想……薇莉絲……怎樣都可以。」

兩人於夜轉的機艙內越發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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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襲來，這一次不只是體的崩潰，更像是一種靈魂的共鳴，她在那頂之下顫抖洩，整個人癱軟在玥幽懷裡，連指尖都無力顫動。

「啊啊?啊哈?嗚?好?！」

即使這一世只是凡人之軀，她仍拼命取悅對方，渴望每一次的讚賞、每一次的愛。

玥幽低語，像是宣示，又像是承諾：「不妳轉世幾次、逃到哪裡……都逃不本尊的邊。小蝙蝠，這是命。」

上車後，兩人進專屬的黑豪華座駕，後座早已封閉，厚實擋板與隔音玻璃將一切隱於內。

話音未落，她一手扣住薇莉絲纖細的腰，腰間猛地一頂，狠狠撞最處。

「小蝙蝠，本尊最喜歡聽妳這放蕩的聲音。」玥幽的語調低啞，充滿獨屬主宰的驕傲和寵溺。

前座的小弟們僵坐著，耳早已紅透，一人忍不住低聲：「……老大真的不是人……」

她微微息，紅瞳帶著羞赧卻不閃避，柔聲：「陛下想要哪裡……薇莉絲都可以。」

纏的瞬間，薇莉絲又是一聲低哼，邊被吻邊息，洩縫間，動情得像是要把靈魂都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