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我……像你的。”她轻声笑了一下，“我想那大概是某恭维？”

“像”，这个字有时候不是赞，是伤。

电话那静默许久，沈惜恩终于：“你们如果海，注意天气变化。托比……他事总是有些随。”

他没告诉安琪的是，那个名字，藏在他人生最遗憾的章节里。

电话挂断后，他没有立刻起，而是走向一旁的矮柜，从屉里取了一支封存在黑木盒里的雪茄。

“以前。”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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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那人却在自己所谓妹妹的生活里，再次以旁观者的姿态浮现。

他用剪刀剪开烟尾，火时手指稳得惊人。

“他见我两次就得此结论，我甚至都不了解你。”

“你不意外？”

还记得那句他没来得及回应的“Stay”。

他终于承认，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是没想到会从你嘴里听这个名字。”

他久久地看着那张匆匆拍下的开始褪的照片，直到夜彻底降临，城市的喧嚣与孤独错成一片。

“……嗯。”

他只是默默靠在椅背，手指在桌面轻敲。卡片上的字已读了无数遍，却仿佛仍有一个名字躲藏其中——托比。那段不曾对任何人提起的名字。

如他把某些名字藏岁月，只在午夜时分燃回忆。

“你似乎很了解他。”

他起走到书柜前，一张藏在最的宝丽来照片。

“意外。”

“别误会，忽然想起问上司了。”她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

“你的工作已经非常落后日程了。”他说。

她没有察觉沈惜恩语气里的情绪，只当他是因为被人旧事重提而短暂愣神。

那个在图书馆里坐在他旁，总带着一法语腔调的男孩。

电话那端没有回答。

只是“以前”这两个字，像封尘多年的琴弦，一旦拨动，余音不绝。

十年前敦的冬天也是这样的雨天。

“谢谢你的明信片。”他说，声音沉稳得像是一努力维持住的平衡。

那是他很久以前就戒掉的习惯。

“你还记得他吗？”安琪问。

沈惜恩闻言，只是闭了闭。

烟雾一弥散开来，透过落地窗映在城市霓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