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的又不失甜腻的半开玩笑，秋安刚刚意识到，可能他不太会回答自己的问题，所以就自己找个台阶下了。

嘴角却悄悄扬起个极浅的弧度，快得像错觉。

“那个超好吃，甜而不腻，要不要试试？”

符庚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玻璃柜里的发糕泛着油亮的光泽，他没应声，却在秋安转去排队时，默默站到了她后。

符庚承微微低看了看微饱的肚，脚步比想法更先一步地转跟上她。

“下次你请。”

他“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发间沾着的草屑上，顿了顿才补充：“习惯了。”

掏手机扫码时，手腕被轻轻碰了一下，符庚承不知何时递过来一张饭卡，指尖在光下泛着冷白。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站在门的影里，连说话都带着距离，谁能想到会有这样一起吃早餐的时刻。

他把饭卡刷卡机，滴的一声轻响后，自然地接过阿姨递来的餐盘，

那双总是带着淡漠的桃，此刻在晨光里亮得有些刺。

秋安把手机往回收：“说好我请的。”

秋安顿时觉得他当真了，有不好意思，

“用我的。”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尾音拖得轻快，那辆违规来的车就是最好的话引。

但随即直脊背，这又不是他家开的，她走自己的路，犯得着心虚？

秋安走在前面，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偶尔回看一跟在后的符庚承，见他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忍不住放慢脚步等他：

“符学长，你平时也这么早来学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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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据说连校长都要礼让三分的符家继承人来说，校规大抵是张印着字的纸。

堂刚开闸，蒸笼里的气裹着香漫来，秋安了鼻，指着窗的红糖发糕：

于是理直气壮地往前走，到他面前时又切换为甜模式，指了指离去的车：“符学长，好巧，没想到你那么早就来了。不过你怎么……”

“是不是门卫觉得车好看，所以就网开一面了？”

符庚承把豆浆推到她面前，杯的度透过指尖传来。

他刚看到秋安时里闪过一丝惊喜。

秋安看着他端着餐盘往靠窗的位置走，衬衫的袖沾了蒸汽凝成的珠，却丝毫不显狼狈。

到秋安时，她踮着脚趴在柜台上：“阿姨，两个梅菜包，一个红糖发糕，再来两碗豆浆，要的。”

秋安顿时有像偷摘果被抓包的小孩，脚步顿了半秒。

秋安咬了发糕，甜香在尖散开，抬时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那里没了平时的疏离，倒像是蒙着层薄雾的湖，藏着些说不清的柔和。

“是有规定学生不能开车来，下次不会了。”他一板一地说着，

“符学长，我......”

多说无益，话锋一转，

“我请你吃早餐吧，放心哦，这次我有带手机呢。”

说着还朝他扬了扬握在手中的手机。

她着发糕问，声音有糊。

符庚承像是背后长了睛，原本望着教学楼方向的视线突然转过来，准地落在她上。

“这次我来。”

他刚咬了包，闻言顿了顿，结动后才低声：“还好。”

“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