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更可怕的后果，他不得不压下所有屈辱，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请主人......摸摸它。”

她的目光扫过他英却苍白的脸，指尖恶意地戳了戳他的：“再不起来，我就只能对你用药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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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的边沾着刚才溢的唾，光潋滟的模样在黄灯光下晃得人。

余松珏的指尖猛地收，指甲掐凌寒的发，他猝不及防地痛呼声，牙关下意识地咬，不小心蹭到了那的凸起。

“唔......”

余松珏满意地勾了勾，指尖顺着他的衬衫纽扣往下，忽然猛地拽住他的带扣，用力一扯。

人？忘了规矩？”

金属碰撞的脆响里，她俯凑近，温的呼在他的小腹：“怎么还没？对我没觉？”

凌寒睁开，眸里一片死寂。他微微偏，张嘴住那一柔，尖机械地、，像一尊被控的木偶。

她看着凌寒绷的下颌线，忽然扯下自己的吊带，的双撞他的视线，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凌寒本来就白，上又没什么汗，下的也不多，不起的时候是偏粉的。余松珏看着那又又长的，虽还未起，但她见过这狰狞的形状。

落地灯的光里，他的睫上沾着汽，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只知必须继续，直到她满意为止。

凌寒的嘴角渗血丝，他偏过，将腥甜的气息咽下去，再转回来时，底已经没了波澜：“谢谢主人。”

她冷笑着，指尖划过他手腕上的旧伤，

那些蛇蝎般的话语像冰锥扎凌寒的耳朵，他闭了闭，结动着咽下涌上咙的恶心。

他着气，声音带着隐忍的沙哑：“主人，请解开绳。让我好好伺候你。”

余松珏忽然住他的后颈，迫使他得更。牙齿不经意间蹭过那凸起，她低一声，力更重了些：“就是这样......”

“上次的药量太多，得我疼了好几天。”

余松珏却像是被这痛勾得更兴奋了，底泛着红，呼也了几分。

余松珏底闪过一丝得意，伸手握住了他。掌心的温度带着侵略，来回动的动作毫不温柔。

那片柔在齿间逐渐变得，她的息越来越重，

“所以才把你关在小房间反省，看来是没反省到位。”

“用力。”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命令，指甲刮过他的。

余松珏的指尖陷凌寒的发间，用力将他的往自己前。他的被迫贴在温的肌肤上，带着布料后的糙。

凌寒闭着，尖笨拙地探，像被控的机械臂，在那片柔上反复舐。唾浸了肌肤，泛起一层光，混着他急促的呼，在空气中蒸腾黏腻的气。他能尝到淡淡的沐浴香味，却像吞了黄连似的发苦。

他的下颌开始发酸，脖颈的肌绷得像弦。尖麻木地打着圈，每一次都带着屈辱的颤栗，衬衫被冷汗浸透，贴在背上凉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