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关于他的家人、他的过去，她几乎一无所知。每次见到他，不是在理工作，就是在去理工作的路上，像个永远不知疲倦的机。

起来，幸好提前关掉了视频画面，不然被屏幕那的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怕是要以为见了鬼。

秋安一直能受到有目光在自己上转，突然的抬，余砚舟已经重新看向屏幕，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愈发冷，仿佛刚才那抹温柔视线只是她的错觉。

“你一直都那么忙吗？” 话刚，秋安就后悔了。

余砚舟的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抬眸看向她。

一个单音节的回答，简单得像在陈述事实，却让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秋安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耳边的碎发，在想着如何接下去。

女孩撑着下，光落在她密的睫上，投下一小片影，吐的模样带着不自知的俏。他瞬间就明白了，她大概又在怪自己没时间陪她。

除了最开始在网上查到的只言片语，他是余氏集团的掌权人，年纪轻轻就手段狠戾地坐稳了位置。

余砚舟靠回椅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规律的轻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声音低沉得像浸了的棉絮：“余家家主的位置，从来不是那么好坐的。”

他没多说，秋安却瞬间明白了。那些在商场上的刀光剑影，家族内的明争暗斗，大概早就把他磨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习惯了狠戾的手段，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藏在鸷的面下。

这一次，他的声音多了实实在在的温度。

秋安的手本还搭在草稿纸上，被他吻得浑发，指尖不自觉地蜷起，抓皱了那页纸。她微微仰着，睫在他脸颊上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心底那因好奇而起的怅然，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烘得烟消云散。

“那......”秋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以前，也是这样吗？”

他低寻到她的，吻了下去。不同于昨夜的急切灼，这个吻带着午后的慵懒，先是用轻轻厮磨，像在品尝一块易碎的糖，随后才缓缓加。尖探时带着清冽的松香，温柔地卷住她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安抚意味。

这话问得太突兀，听起来像在抱怨，又像在打探，她下意识地吐了吐，睛却还是好奇地盯着他，想知答案。

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他应了一声：“嗯。”

等解完一复杂的题，秋安放下笔，撑着下长长地舒了气。光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看着那些动的光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好像对余砚舟的家一无所知。

秋安低下，在草稿纸的角落里画了个小小的太，轻声说：“再忙也要吃饭啊，不然会垮掉的。”

余砚舟看着她低画画的模样，底的冰霜渐渐化了些。他关掉屏幕，站起走到她边，弯腰拿起她的草稿纸，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太，嘴角弯了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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