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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瑾 缓压法(窒息/SP/daoju/前gao)(4/4)

诸葛瑾在王府侍从的带领下了你的卧房,他刚到大门前时你正要门,本来他见来得不巧准备告辞,你伸手拉住了他,又贴近了他的

“找我有什么事?”

今天天气还算温,他却带了个羽巾把脖挡住了,他的脸很红,看起来又有些局促,面对你带着探究的神,他终是无法将自己的求宣之于,他将自己往你前靠了靠,掩住了背后侍卫的神,然后伸手指勾下了脖上围着的羽巾,一红痕横在他白皙的颈项上,虽然颜浅淡却仍是足够明显。

你不禁失笑,这痕迹是你掐来的,你下手颇重,过了快半个月竟然还能看到痕迹,而你也明白了诸葛瑾来这是想什么,你就知他会喜的。

“愿意的话,去我的房间里跪好,我很快就回来。”

你将嘴凑到他耳边轻声留下这句话,诸葛瑾面薄得厉害,听完耳朵就红透了,但是他并没有拒绝你。

诸葛瑾关上了房门,他走内室,双手提起衣摆,在你的床前跪了下来,压在脚后跟上,双手撑着膝盖。地上铺了一层地毯,减缓了跪坐时的疼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细细密密的疼痛还是逐渐在膝盖叠加得让人难以忍受,被压住的小则从开始的刺麻到现在完全失去了知觉。

但诸葛瑾没有动弹,甚至没有抬起缓一缓麻痹的小上每遭受多一分的痛苦都让他到放松。在遇到你之前,他迫自己永远绷着,为家族的存续殚竭虑,一刻得不到息的缺。当时的他并没有完全理解自己这一系列近乎自的行为的动机,只是隐隐觉到不这样的话好像很难继续活下去了。

在与他相的过程中,你很难不注意到诸葛瑾当前的状态有多么——惹人怜,偌大的家业压在他一人上,穿着浆洗得有些褪的衣服,补的针脚却藏得细致,没落的世家就是这样,明明自都苟延残了还要维持住那份面。他如此努力地收拾好自己在家族和每个对豫章虎视眈眈的人之间斡旋。他就是一脆弱又绷到极致的琴弦,你只要再稍微用上那么一,他就会彻底断掉,如此可怜,然后在女扮相的你面前小小卸下了心防,这时候你又觉得他有蠢。

你承认你有些乘人之危了。

那天终于送走诸葛诞之后你本想继续睡,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响,不耐烦地转了过去,结果是一张与诸葛诞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脸,是诸葛瑾。

你有无语地盯着不知所措的他,他吓得不行又很尴尬,一边歉啊一边清誉的一边慌不择路想要逃跑却一撞在门框上,声响引来了府兵,然后就是你把听到诸葛诞的虎狼之词羞耻得想冲去与弟弟拼命的诸葛瑾抓得死死的。

等外面两人走远了诸葛瑾慢慢松了想要冲去的力气,你趁他不备一下把他拖到床边,然后转到他前压住他的肩膀,直接用上全的重量把诸葛瑾压到了床上,你就这样居临下地看着他,长发从两侧散落下来,蹭到他的脸颊上。诸葛瑾过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你看到他那张白皙的脸可见的速度爬上了红,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但这让他那副被家族的重担压得死气沉沉的脸变得鲜活了许多,更漂亮了。

“你什么?!”

你总是很喜欺负他这样的人,满统规矩啊清誉的,想到他是孔的学生也就不奇怪了。

诸葛瑾挣扎着要起,被你用力了回去。他平日里被层层叠叠服制讲究的衣料拥着,此刻这整齐的衣服变得有些凌,他束好的冠也已歪斜,倒少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更好亲近了。

“你问我不在乎清誉吗,可是半夜未经我同意闯我房间的你,如何在乎过我的清誉?你就这么确定路上不会被人看到?”

“我是害怕弟弟闯你的房间……”

他被你说得一愣,旋即大的愧疚涌上了他的心,他嗫嚅着把刚刚的解释又说了一遍。

你嗤笑一声。

“你觉得这个理由成立吗?没想到长公规矩与统,为了嫁给我竟然如此不择手段,连半夜爬我床的事都来。”

“……啊?”

诸葛瑾的大脑宕机了一下,你却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攻。

“你府上人人都知我住这儿,我的清誉已经被你毁了,至此我也只能委屈自己了,你以相许吧,也算全了你我的颜面。”

“呃、不行…今天闯你的房间是我的错,我会为你澄清的。”

“你清楚这一切只会越抹越黑,人总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过段时间我会挑个正式的日向贵府提亲的。”

你上了床,跪坐在了诸葛瑾上,他对这样亲密的接表现得非常不适,一直挣扎着要求你让开,他真用上劲了你要压住他还有费劲。

“不行……!我会想办法的,请你从我上下去!”

你制住他,烛火晃动,偶然将他的脸彻底照亮,最显的却是他下的乌青和年纪轻轻发间就掺上的白丝,这是他疲劳过度的证据。你不知他在执着什么,在自责什么。

“开玩笑的。”

你笑了来。听到你的话语诸葛瑾的底略过了一丝失落,消失得很快但因为你满心的注意力都在他上而未被你被错过。

“我也许有办法让你好受些,你想试试吗?”

你轻声开,但并没有等待诸葛瑾的回复,上半直起,松开了压住他肩膀的双手,转而覆上了他从领来的一截白皙脖颈,在诸葛瑾察觉到危险之前就一下收了双手。

他被你吓了一,双手抓住你的手腕往外,因为被掐住脖说话也变得相当艰难,断断续续地吐好几个字问你要什么,你只是前倾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然后将手收得更

结被下压传来烈的疼痛和呕吐,他忍不住呕和咳嗽起来,气被堵让他控制不住张大了嘴试图呼,但却无法得到半分的空气,他抓不开你的手又伸长了手臂去抓你的脸,你偏躲开,盯着他的反应。血通也遭到了限制,诸葛瑾的脸变得紫涨,整个脑袋都觉到一阵胀和眩,窒息让咙和肺都像火烧一样泛起灼痛,视线也变得模糊,只能凭借模糊的成像用双手反抗你。

诸葛瑾发几声无意义的,意识在飞快地变得愈加迷蒙,也逐渐使不上力气,手掌地抚过了你的脸侧,然后垂了下来,双则控制不住地往上翻白。诸葛瑾觉得你要杀了他,对死亡的恐惧淹没了他的意识。

他开始后悔自己相当轻易地就相信了你,明知你是广陵王的人却没有过多防备,又痛恨你装作一副好人的样劝降不成就搞刺杀,但他又觉得被如此折磨是自己应得的下场。在昏迷边缘时他到一阵难言的解脱,好像一切都随他远去,也不再重要了,这样的觉是那样得好。

你当然不知他混的大脑想了这么多,只是看准了他快要昏迷的前夕松了手,诸葛瑾猛得了一大空气,又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抚住了自己的脖拼命咳嗽,觉到自己似乎从死亡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还没什么力气,诸葛瑾圈红红地看着你问你到底要什么,要杀他为什么不脆一

“喜吗?”

你无辜地看着他

“……什么?”

“你喜被我掐脖吗?”

诸葛瑾一下哽住了,他想说讨厌,但他好像又确实从疼痛中得到了欣快,最后濒临昏迷时更是让他会到了已经数年没有会到过的放松和惬意,那几乎有些甜了。

你从诸葛瑾上翻了下去,坐到了床的另一边,他躺在那边大着,还有些发愣。

“好了,这是对你半夜闯我房间的报复,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诸葛瑾甚至忘了接着质问你,毕竟你的这行为算得上为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吧?他懵懵地下了床,然后懵懵地了门,一只手护着自己被掐一圈於痕的脖,脚步有些虚浮。

你目送他离开,不自觉地挲了两下手指,回忆起方才手底下的

你对诸葛瑾是否会喜这样的事情只是一猜测,今夜也只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先将人欺负了一番,没对后续有什么期待,甚至第二天还提防了一下诸葛瑾万一回过味来想办法把你给解决了,结果他竟然装作一切都无事发生的样

你也没想到他真的会再来找你。

膝盖上传来的愈演愈烈的尖锐疼痛把诸葛瑾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房门也传来吱呀一声,回忆到此中断,他听到背后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心脏也跟着怦怦了起来。

诸葛瑾衣着讲究,此刻规规矩矩地跪在你的床前,层叠的衣料却也不因跪姿显得凌,被他摆得整整齐齐。你绕过他坐到床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诸葛瑾,你勾勾手让他过来,他双手撑起地板刚想站起来就被你阻止了。

“爬过来。”

这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辱,答应跪着等你对他来说已经是让他的羞耻心到达极限的行为了,他踌躇着不愿向前。

“不愿意可以直接走,我不会迫你。”

像是下定了决心那般,他直起上半,然后向你跪了一步,双本来只是麻痹得失去了知觉,血通的那个瞬间就像是无数个小虫在啃啮他的血一样,诸葛瑾一步一停,时不时用手撑一下地面艰难地跪到了你的面前。

他看起来很张,缓慢地抬起与你对视上了,你却抬手扇了他一掌。

“我允许你抬了吗?”

他乖顺地把低下了。

“站起来,把衣服脱掉吧。”

你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因为他是主动来找你的那个,那么从一开始你给他定的要求就会很

诸葛瑾几乎颤抖,这对于他来说太过羞耻,此前的人生中他都未曾对哪位小暗生情愫,此刻你却要他将自己赤地展示在你面前。你没有迫他,只是等待他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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