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不想引起她注意的，偷看着。

没有空吗？

突然。

“好。”

路途很短

“当然可以，只是会不会麻烦你？”

宁虞一顿，而后不确定地问：“席文诚？”

“诶，你那个…”

她回看去，天正暗、大厅里也没开灯，隐隐约约可以察觉到一人从暗中走来，但影朦朦胧胧、看不清是谁。

“宁…宁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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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想帮他，主动提：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来人也在前停住，两人的距离拉近许多，她不仅能看清他的面庞，那清新淡雅的香气也和雨中泥土气息混杂，直直钻她鼻中。

“我家就在学校附近，走几步就到了。”

“你还没有和老师说校服不合吗？”

“谁？”

“我已经到这边路了，学校不准车去，我在外面等你，你走过来吧，注意别淋到雨了。”

“不会。”

突然，宁虞也侧过去，两人视线突然对上，那一刻，笑容都停止了。

两人看着对方，在同一频率上笑来声。

声音乍一听，有些熟悉。

席文诚站在她边，和她一起在屋檐下看雨：“被老师喊去办公室里谈话，拖到现在才来。”

宁虞着急忙慌地从袋里拿手机，接通电话：“喂，妈妈。”

也只有她会在意这些小事。

她盯着那截的手臂肌肤，问：

一时之间，两人脑中都只有这一个想法。

铃声陡然响起，打断这诡异的寂静氛围。

“果然是你。”

“那你和我一起走吧，把我送到车上，你再拿着我的伞走，可以吗？”

两人一起走下台阶，往校门外走去。

“那…”她主动提议，“你家住哪里？我看我妈妈可不可以顺路送你一起。”

“你家里人都…”

说到后面，她又开始学年级主任说话，语气惟妙惟肖，逗得席文诚一直笑，还忍不住侧过去看她。

席文诚，问：“好。”

雨声好像小了，在这空间里、似乎只剩下了心脏动的声音。

宁虞将怀里的伞递给他，他自然接过、撑开雨伞，手臂因为撑伞的动作一截。

“你怎么还没回去？”

“谈话？”她有些好奇，脸上玩味的笑容，开玩笑，“是不是又要你给学校免费表演？又说什么，咳…学校是信任你的，大舞台小舞台都是舞台，都是一次锻炼的好机会…”

这样啊。

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手里也没有握着伞，她关心地问：“你有伞吗，还是有人来接吗？”

“那就好，我还怕你忘了说。”

她立住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说了，”席文诚让她走到伞下，解释，“只不过暂时没有校服多来，老师说还要等段时间才能换。”

席文诚表情一滞，心情忽然有些低落，解释：“没有人来接，我忘记带伞了，等雨小我再走。”

她/他笑得很好看。

她靠近的时候，席文诚不着声地盯她，眸中情更加复杂。

电话挂断，宁虞将手机收好，平复心情，又侧过看他，说：“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