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序笑着用指了他的脑门，骂：“昨日还装一副大人模样，今日就原形毕了？”

他扯了狗尾草叼在嘴里，坐在门的石阶上百无聊赖得等着。

虽说卫爹卫母嘴上说着会将卫安当亲生儿对待，但毕竟不是亲生的，心里还是有设防的。

这小的力真是太旺盛了，明明昨天都是喝得烂醉如泥的状态，为什么偏偏他一觉睡醒就能跟个没事人一样！？

毕竟女无法继承家业，若卫怀序的别暴，最大的受益人可就是卫安这个唯一的儿。

但没想到卫怀序只思索了片刻，就应了他的请求。

“哎……兄长真是穿什么都好看，不知穿上女装会不会也那么好看。”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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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怀序的女份越少人知越好，尤其是卫安这般的份，更应谨慎对待。

没错。

“你去等我，我换衣服就来。”

卫怀序穿好衣服，刚走到门就被小旋风一样冲到自己旁的卫安扑得一个趔趄。

卫安今天是带兄长去置备新衣的，过了生辰又长了一岁，自然也要买些新的衣裳。

将其来，捧着放在脸颊下边。

好在卫安是个好的，从小就是他兄长的跟虫。

卫怀序刚好换上衣服从更衣室里来，见掌柜人仰椅翻，睛还瞪着卫安像见了鬼的那副模样不禁觉得好笑：“怎么了这是。”

所以卫安的存在对卫怀序来说，既是威胁，又是莫大的帮助，全看如何利用。

“还、想、、嘛。”

毕竟天才的决定永远是不容置喙的，他本也就没抱太大希望。

当然，也没有必要坦白。

卫安看看掌柜又看看兄长，眨着睛一脸无辜：“我不知啊。可能是他被兄长的英俊迷倒了吧。”

卫安倚在柜台上，望着成衣铺一排的漂亮衣服，看得神。

卫安兴冲冲得爬起来就往外走。

嫉妒啊，嫉妒啊。

长发用一红绸带束起，一红黑的劲装勾勒少年畅的线条，腰实有力，隐隐能看到腹肌的廓。双手抱着长剑，剑柄直掌柜面门，吓得掌柜缩着，连大气儿都不敢。

“咳咳。”卫安轻咳一声，勾着她肩膀的小臂微微发力，领着她往前走：“在兄长面前自然就不必装模作样了，要不然得多累啊。”

他是向来不太敢对这位太过优秀的兄长提要求的。

他不知为什么每次兄长换衣服都不让他候在房间里，但是兄长既然这样要求了，那就一定有他的理。

卫安极乖巧得到门外等她。

成衣铺内。

这么多年过去，卫父卫母其实早已卸下了对卫安的防心，只是一直没个好的机会向他坦白卫怀序的份。

卫安勾着她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亲昵得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我就知兄长肯定我，嘿嘿。”

…

卫怀序撇着嘴把脚伸床外踹了他一脚。

吓得掌柜从凳上摔了下去。

“我们都好久没去逛过市集了……您随着年纪愈长，就越来越忙了。”卫安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没了声。

卫安是不知卫怀序的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