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她笑得燦爛，神開始迷蒙。

我心劇烈，頭乾燥，整個人像是走到了懸崖邊緣，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徹底墜落。

「曉愛，別說了。」我壓低聲音，試圖劃界線。

她已經湊到我邊，低聲呢喃：

回到家後，我忙著煎排，她則像隻開心的小狗在旁邊蹦來蹦去。排煎好時，她已經把餐盤擺好，拉著我一起坐到沙發前。

「Sky哥哥～我們開酒吧！」她舉香檳杯，「敬你一杯～謝你carry我，還陪我過生日！」

「你來我們家那天，來借保險的那天……你在房間裡和鬧得那麼激烈。你知嗎？我在我房間……自己玩自己，玩到停不下來。」

她的手指輕輕覆上我的手背，然後向大，輕柔地撫過，像試探，又像引誘。

「你知嗎？我超崇拜你耶。你是我見過最聰明、最會打遊戲、長得最帥的人……」

我笑著搖頭：「哪有那麼誇張……」

「那你呢？你真的一點都沒想過我嗎？」

但她沒有停，反而湊得更近，呼輕柔地撫過我耳邊。

我想開手臂，但她前那一團柔軟不斷著我，讓我無法堅決地反抗，只能僵地任她挽著走。

一杯接著一杯，氣氛越來越放鬆，她的話也多了起來，語氣也越來越坦白。

習慣之後倒也沒那麼緊繃了，反而開始享受路人投來的羨慕目光，心裡飄飄然的，覺得……其實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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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星最大～不可以拒絕喔～」她俏地說，當然還是挽著我的手。

我愣住，手裡的杯差點沒拿穩。

我們碰杯。她喝得快，一杯香檳咕嚕一乾，臉頰瞬間染上粉紅。

我知——只要再踏一步，我就回不去了。

我咬牙不語。

「我滿十八歲了，成、年、了、喔！」

「就一次，嗯？」

她抬起頭，神不再玩鬧，那種炙熱真實得幾乎灼燙我。

「真的啦。」她湊近我，神突然認真起來，「你一直都不知，其實我從見到你的第一天就喜歡你了。」

我也喝了幾紅酒，甜味中夾雜著灼燒，讓人微微發熱。

「Sky哥哥……就當作，是我的生日願望好不好？」

她挑了厚切排、油、蘆筍，還跑進酒區拎了一瓶紅酒和一瓶香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