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邊說邊往裡面擠，好不容易才把頭擠進去一點點。

沒想到，原本慾火焚、一心求愛的曉愛，這時突然「關門」了。大緊緊夾住，我的雖然還抵著小，但被大夾住，難以再進半分。

直到我們在彼此的聲音裡，同時抵達那場無聲的顫慄與釋放。

曉愛邊說邊扭動體，把我好不容易擠進去的頭給扭了來。

我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每一下都像是在更地進她的生命裡。

「我不要女朋友的名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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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願見到你和分手，我們只在一起，偷偷的談戀愛，好嗎？」

她伸手撫摸我背後，輕輕說：「謝謝你，Sky。」

「曉愛，其實我很喜歡妳，只是妳知，我有曉純了。」

我趴在她上，聽見她的心和我一樣快，一樣亂，一樣真實。

我一邊把被扭來的龜頭冠用力往前頂，想擠回那溫濕潤的小；一邊點頭如搗蒜，表示願意接受這種關係。

她摟著我的背，雙緊緊纏住我的腰，小像一樣，一波一波包覆住我。我們的息在空氣裡疊，與火焰同時燃燒。

我繼續吻她，地吻，用頭輕吻她的每一吋肌膚，用手掌溫柔地撫過她的每一條曲線。

我吻她的額頭、嘴、肩膀，不斷呢喃她的名字。她回應我，以、以擁抱、以整個體的顫抖。

我們愛得像在發燒，又像在禱告，汗混著淚，像是彼此最處的靈魂，也在彼此纏。

曉愛在輕笑中「開門」，把夾緊的大輕輕分開。而我馬上雙手並用，把曉愛的分到最開，用力一頂，頂到最。

然後，我抓著我的抵住曉愛的，微一用力，想用龜頭冠玩一下小。

此時的我，慾火攻心，只求一快。就算要我去死，我也先答應再說。

那瞬間我們都忍不住同時低聲。她緊緊咬住下，眉頭微皺，那種快與疼痛織的神情，無比真實。

這不是一場衝動，而是——我們終於，完整地愛了一次。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親吻她的角。

曉愛看著錯愕的我笑了來，輕聲地開始靈魂拷問：「sky，你愛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