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想問我……昨晚有沒有夢到你？」

「我夢到你了，」她語氣輕得像羽：「你站在我床邊，低頭看著我……你看起來，好像很想親我。」

她踩著貓般的步伐，足尖錯，腰隨著節奏微微擺盪，每走一步都像在勾畫無形的弧線，引人目光連。

「我本來要門的。」

我看著她背影消失在客廳轉角，幾秒後，聽見她房門再度闔上。

她說，她在夢中見到我了。

像剛從夢裡醒來，角紅紅的，還殘留著慵懶。

她看我的尷尬，微微挑眉，笑了一下。

「是不是夢得太真了？」她湊近耳邊輕聲：「還是，其實，不是夢？」

「還在想昨天的事？」她一手撐在理台邊，歪著頭盯我看。

我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心卻像擂鼓一樣，一下又一下，敲進。

我嘴角抖了一下：「房間隔音這麼差，妳哪有需要問？」

「好甜喔。」她抬起看我，「你也覺得嗎？」

她看著我幾秒，忽然轉，把杯放回桌上，若無其事地走開。

她慢慢走近，一步、又一步，靠近我，把杯從我手裡拿走，低頭喝了一，然後用尖掉角的沫。

我愣住，看她。

「我……」我開，聲音乾啞。

我呼亂了。

她笑了，咬著下，神無辜。

我不知她指的是那件事。昨天發生了好多事??

「你不敢看我啊？」她笑著說，聲音還是那種懶懶的，像在挑逗，也像在撒嬌。

「怎麼？怕我問你昨天在忙什麼？」

我全緊繃，僵在原地。

「你是不是怕我問你，昨天有沒有跟愛？」

我退了一步，她又跟了一步。

我低下頭，心亂得不像話。

我沒回答。

她的神像是已經知答案，嘴角藏著壞壞的笑意。

我吞了吞，腦袋裡一片混亂。

她站得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上淡淡的沐浴味，帶點薄荷和柑橘。她的指尖不經意地碰到我的手背，溫熱、柔軟，一電竄進我的脊椎。

可是——那本不是夢。

她走到我面前，抬頭看著我，鼻音還帶點睡意：「你在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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