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你不願意的事。只是……該收的利息，一點都不會少。」

「所以才會瘋。」他低下頭，過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沈予安。「妳不知，妳每次濕得那麼快，我有多想……」

他說著，已輕輕地牽起她的手，掌心的熱度燙得她心一震。兩人走進客廳，燈沒全開，只留一盞昏黃的立燈，氛圍靜謐又曖昧。

沈予安將臉埋進她頸窩，吻得像在標記。

她沒睜，卻角輕輕翹了起來，像是靜靜藏了一個秘密。

「我記得，四題。」他語氣理所當然，手還緩緩地沿著她腰側撫著，「但我打算給第十題的獎勵預支。」

蘇念笙在他懷裡睡去前，還聽見他用額頭抵著她輕聲說了句：

「……太多了，笙笙。」他伏在她耳邊呢喃，「我真的……忍得很辛苦。」

「有時候我會突然想……要是我再不克制一點，會不會你就不再信任我了。」

她沒有回話，只是輕輕摟住他的背，呼微顫。

「……你才虧，明明是你自己——」她還沒講完，就被他一個翻壓住。

「我愛妳，笙笙。早就很久了。」

蘇念笙覺自己的心被什麼悄悄拴住了。不是那種一時的渴望，而是更一層的……承諾。

這次他沒再急著進攻，只是俯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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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該去複習冷靜一下。」她嚨發乾，話卻沒什麼氣勢。

「……我快記不得你到底複習了幾題。」她聲音微啞，像被吻得失了魂。

「怎麼，覺得虧了？」

夜已，房間只剩床頭那盞燈，投下一圈溫柔的橘黃光暈。時間彷彿停滯在兩人纏的體溫裡。

他沒有馬上撲過來，而是將她帶進房間，讓她坐到床沿。

這樣的夜，一直延伸到凌晨。

他的吻從落到頸，再一路往下。她的襯衫扣被解開幾顆，領敞開，白皙鎖骨與細帶內衣。他在她吻了許久，手指則進她裙擺，像午休時那樣探到她間。

「嗯？」

那一刻，沈予安心裡像有什麼崩了。

蘇念笙踏進沈予安家的那一刻，心還沒從午休的混亂裡真正緩下來。她站在玄關脫鞋，忽然想起中午他吻到她軟的畫面，臉不自覺燒了起來。

她羞得蜷起指尖，但他尖一過她尖，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中。

她被吻得不過氣，下意識後仰，他順勢將她整個人倒在床上。

她臉紅得快滴血來，聲音細若蚊鳴：「那你……就不要忍太久。」

他說不下去，咬了咬牙，轉而用行動代替。手再次伸進她的裙下，這次直接探進她濕潤的內褲裡。

「……啊……沈、沈予安……」

他的指尖輕輕從她額頭劃過，然後是角、角，每一下都像在默記。

她咬，沒回答，但也沒拒絕。

他沒再說話，只是更地、，手指隔著布磨得她幾乎要顫抖。濕熱的氣息織在兩人之間，她的息逐漸變得難以自控。

那個擁抱，是允許也是乞求。

第十章 該收的利息，一點都不會少(微微h)

蘇念笙倒一氣，雙手緊抓住他衣袖。

蘇念笙被他半抱著，上襯衫沒扣回幾顆，裙擺早已皺亂，肌膚上還殘留著他吻過的濕熱痕跡。她靠在沈予安前，息漸緩，神卻還是朦朧而羞怯。

「等你考完，我就不會收手了。」他再一次低聲許諾，像是對她，也像是在警告自己。

她雙不自覺夾緊，卻被他膝蓋輕輕頂開。

數學題只寫了一題半，沈予安就湊了過來。這次不是親臉，也不是額頭，而是直接壓住她，吻得極，像是刻意壓抑了一整日的餘熱全傾進來。

蘇念笙已經說不完整的句，體被他的指尖與尖引導著，不斷顫抖、失控。他卻一次次在她幾乎崩潰時停下，低頭看著她因情慾而泛紅的眶與濕潤的，然後將她輕輕抱緊。

沈予安低笑，輕咬她鎖骨下那塊柔軟：「我很冷靜。冷靜到每一步都能忍著不真正要你。」

沈予安只是笑了下，底卻是藏不住的壞。

這句話落下時，兩人都靜了。

兩人沒有真正合而為一，卻比那更親密。那些隱忍與沉淪，在每一次擁抱與輕喃裡，化成一層一層疊的情，把彼此捲得無處可逃。

「複習完一題，親一下。」

蘇念笙愣了下，抬：「什麼？」

她忍不住伸手輕捧住他的臉，喃喃：「可是你一直都有在忍，不是嗎？」

分開時，他看著她，聲音低啞：「你還想複習第幾題？」

「笙笙……還是濕的，嗯？」

「再忍一下，笙笙。等我們考完，我不會再忍了。」

「我爸媽今晚不回來。」沈予安從她後走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作業題數，「他們去看電影了，會住飯店一晚。」

蘇念笙眨了眨，被他的認真搞得有點亂了節奏。

「你知嗎，笙笙……」他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擾什麼。

蘇念笙忍不住瞪了他一。

「再往前一點，我就不保證我能停下來了。」他聲音低啞，額頭抵著她的，像是極力壓抑某種原始本能。

「獎勵機制。」他語氣正經，「你學得很快，但也該有點誘因。」

他沒有真正進她，卻已將她的體和心，全都包圍得無路可逃。

但他仍沒有真正進她，只是將她帶到極限，再一再讓她跌進邊緣。

蘇念笙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