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继续问，再说不就再，再说不就再踹一脚，踹在他的上时他甚至能受到对方鞋或者运动鞋前的质地和纹路，踹到他的这个忍不住要去亲吻面前男人们的鞋。总之就是他们打定了主意，非要问到他除了承认自己既是半个男人前却也有产这个功能以外说不任何其它字的程度。然而承认以后他就会又被责怪。那为什么还不分来呢？你的不是一直在发情吗？为什么不肯表演一下这个你的机能本应擅长的小节目，让大家尽兴？

——你明明可以有用的。

那为什么连分都不能？你这废。

自然，这便有了惩罚的新借，他们一边他的两，一边不让他——是男人的事，你又是什么呢？他们不让他，却喜看他的立起来的样，像悬崖上一棵摇摇坠的松。而他们只需要伸手攥住那棵松，往端用指甲尖一割，这个人就只能尽数承受这让人疼得死去活来的痛苦，原本目下无尘的那张脸透悲凉的意味，很，让人得很满足，可供他们再玩一波，把他的再玩得起来。

——小飖，你知什么是权力么？那东西会教你在人最接近渴望之时让他一无所有，而你可以自始至终可以毫不在乎。

我知啊，权力是多么甜，多么丰盈，任谁都会想要拥有，任谁拥有之后都会想要使用。

很快仇峥就意识到自己全上下只剩下两望的，与此同时全上下却又无不是火烧火燎的疼，而这疼很快就会变成，滔天情像一尾蛇，缠住他的脖，吃掉他的脑，啃噬他的，拉他堕地狱十八层。你想是不是？来。喂，我说啊，是，你前为什么还是没有动静？是不是还是不够卖力啊。真是没用。

真是没用。隐忍是没用，放是没用，哀求也是没用——啊，仇峥并没有哀求，于是他便更加痛苦，痛苦到忍无可忍，小、脚趾都蜷缩起来，抵住前端的手指忽然松了，他了来，到一半忽然整个人都僵住，只觉得一片陌生的腻，他开始浑不可抑制得屈辱地颤抖，有个人把他翻过来一看，大家都笑了。

你这不是会么？

他的痛苦比天更繁盛。

他在这场里不住地抖，崩溃似的抖，一边抖一边看到自己的仍然簌簌有往外。他闭上不想再看，又被人重新后了起来。前的还在。

啊，你的前是那着与之乡，是梦中的迦南地，信众的希冀。人们疯涌而至，献上他们灼的手、咸的、繁衍不息的念，他们用望朝拜你，像乞求新年的耕、久旱的初雨，望你许予来年丰饶与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