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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支任务:月亮与火(3/4)

分支任务:月亮与火

脑海中,1997的捷报频传:

「恭喜玩家取得主线任务-杀死白月光-度:45%。」

「恭喜玩家取得攻略度,3号攻略对象拼图解锁:35%。」

「恭喜玩家取得成就:第三人称的徒劳。」

我看着自己这一,重重地叹息一声——刚完了又要床戏,这游戏还有没有人了?

下一秒,甘息在静可闻落针的阁楼间上响起。

我伸手托住她的骨,错位成一个传教士的姿势在她上蹭动,因为要拍全——我的全,所以甘穿着衣服,我没得穿,只有一张毯盖——还不如不盖。而且……甘女士,求你别再叫了,我真的不能再了,我们走后期不好吗?

由于空间受限,十分抱歉地,我只得让她被我的蹭着小腹,这觉非常奇怪——跟甘假装这件事本就很奇怪,而我那一和甘那条盖弥彰的丁字则让这一切被明明白白标了“假”。

我十分不敬业地走了神,盯着她脖颈上的金链……那是什么时候的东西了?

再回首——七月尾,大风天,后是雨,风雨,一阵间就雨散风收,荣辉昧了五金店的货,被他们追着从另一条街跑到百货大楼后的死胡同,离小津家只隔一湾。

少年时候他同小津在那湾玩耍,拿绳系住木筏,但那天,他听见小津尖叫着奔跑而来,和脸正挨狂蹬猛踹。有人刀,他背要躲——那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小津气吁吁现在他面前,后的刀便落了下来,自右肩到背后一阵,他对她喊,跑啊。可咙像只破了的蛇袋,接着下沉,疼在后面。

傍晚天如血。

后来荣辉把偷来的货换成钱,找人打了一副金项链,告诉小津没钱时就把链当掉吧,发院的那份工还是不要了。小津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接过链,冲他招招手,你快走吧。

而现在那金链正挂在女赤的脖上面,因为小津没有当掉那条链,也没有离开发院。

挲着金链,眨了两次,为了演付为筠要的那“不动声的心情转变”——第一下,颠簸的动作慢了半拍,然后是第二下,我俯,手指停在链上面。

“……你是小津吗?”我抬起,她有一缕了,耷拉在嘴边,我很想帮她捋开,但荣辉只是注视着他的月亮,惊喜、意外——转瞬即逝,女意情迷地着,手指不住往他背上抓,她不相认、不回答,不肯再见。所以他怕了,怕而愠怒,手覆上她的颈边。

“你……”女睁大睛,蓄着泪的里只有惊恐,那是于他而言黑一般的牢笼。

“——卡。好。”付为筠终于说,剩下的人目不斜视去看镜回放。

我如蒙大赦,迅速从床上爬起来问这段能用吗,付为筠简短地说了一个“能”,我抬手就要拿浴巾,结果他一把攥住。“你什么?”他的目光落在我下半上,没说话。

一旁,甘趴在床上,盖起薄毯,托着下看我们,“飖飖可以的。”她眨了眨睛,“对女人也得起来。”

“……”

我用力从付为筠拽那条浴巾,他的手指松开了,手型却维持了几秒那个握的姿势,没动。甘看麻烦不嫌事大,“腹肌漂亮,度持久——付导昨晚艳福不浅啊。”

“甘女士,我要举报职场扰了……”

“是好用,”付为筠忽然又咧嘴一笑,收回手,“可惜用不着了。”他用目光把我从上到下掠了个遍,用甘的话叫我:“飖飖。”

我朝他比了个中指。

他眉开笑,又意有所指似的说:“谢飖哥成全。”

事实证明,付为筠昨晚之所以胆敢往我背上,实在是因为荣辉背上原本就有一昔年挨砍留下的伤——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愿意让化妆师和付为筠一起三个小时给我浑上妆。

中间甘跟摄影组的人一起来,问付导这是打算怎么办,后者正跟勒痕较劲,见状脆趴在我脖材料,据说那玩意比遮瑕用,已经属于特技妆的范畴了。甘忧心忡忡问飖飖昨晚是去打架了吗,付为筠还在涂,也不抬,没事,昨晚我们吵架,现在和好了。甘闻言大惊,“付导你……”她顿了顿,“打架怎么能掐人脖呢?这样搞不好会死人的。”

旁边几个人都笑来了。

付为筠不笑,撩了一把我盖着的衣服,手从背一路摸到肩,“他太烦人了,老欺负我。”说完他指着自己了的睛,似是带着一丝伤后的克制,“都把我气哭了。”

“……”

被盖好了大半时,越来越多的人推门来看闹,一会儿一个“付导手也太重了”,要么就是“飖哥昨晚怎么就没忍住呢”,最后都变成一句——“你俩到底谁上谁下?”人民群众心之所系,亘古不变的问题。

人声鼎沸,锣鼓喧天。

我放弃了发言机会,付为筠则颇为受用,还不忘惜字如金地扔过去一句“”,叫甘去对戏了。

结果剩下的人一脑跑我面前问后文——尺度可见地往下掉,“付哥原来喜SM啊”、“飖哥你要去买药吗”、“这药膏得是什么牌啊”、“飖哥一会儿站得起来吗”、“飖哥当初怎么搭上付导的车拍《河》的”——却完全都他妈没有怀疑过上下的意思,最后一个还带着显著的、对我靠上位的前置预设,有一哥们还真自告奋勇要帮我买药,说是这个偏远小镇上不一定买得全,得联系向导去隔市里找。

我被问得转向,无可奈何骂,可惜远不如付导的话有影响力。

化妆间里声笑语连绵不绝,笑声之余,那个叫Chris的摄影专门借送盒饭的间隙对我说,他可以帮我把我们房间的排气扇坏,意有所指:“剩下的都是单人间。”

我这才后知后觉这剧组里——付导想装可怜,其他人想装看不付导想装可怜、又觉得我是真可怜,而我想装死,好一番诡异的形势。这不禁让我想起中时隋唐跟王飖说你没发现他们只找你问题,几乎不会找我来问吗?那时王飖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只这不是都知咱们唐唐腼腆嘛。现在再看,原来是王飖从那时就有个他妈的好人人设,底线没有,原则模糊,友鱼龙混杂,行为显著利他——真他妈是个一听就让人觉得没有之日的置啊。

王飖啊王飖,可是你说,这些曾一日三餐跟你同、称兄弟的人,还有这个情款款、只在你面前哭穷掉泪的付为筠,后来都去哪了呢?

拍《月亮河》的时间过得很快,每天都有无数意外发生——房塌了、鱼咬人了、镜砸了、全镇断电了——然后又被剧组众人以无数奇形怪状的方式补救。付为筠嘴上不说,心里是对这戏满意的,表现形式就是常常只睡四五个小时,熬夜改本剪镜力异乎寻常得旺盛。

我和付为筠没有再——倒不是情不好,主要是他忙,我也忙,凑在一起就为剧情吵架,躺在床上睡完一觉又和好,第二天从翻开剧本的那一秒起又开始吵。

剧组众人已经司空见惯,也不手,安就是递烟,然后勉力各司其职,最后生生把一个草台班磨成某密嵌合的齿,效率提升明显。

只是我和付为筠要吵的内容实在太多了。

就像跟江恩聊时说的,我没有拿到过完整的剧本,所以这个故事在我看来是碎的,例如我重回故乡、寻药无果、邂逅女小津,截至此时逻辑都还通,我只是难过当年的青梅竹变得面目全非了,但对于之后的剧情,我始终不解小津偷走我手表的动机是什么——我明明已经握着那条金项链,同她阐明份并相认了,就算她真的需要钱,也明明可以直接对我说。

而这导致我对后续更加困惑,小津死于其他嫖客的勒索,而我在同一日里又意识到龙血蒺其实是不开的,在她的尸活化当场从“沉默地悲痛绝”走向“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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