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是谁？好像从来没见过。”

“稀奇事啊，怎么不见你妹来给你送？”

她想，再晚那么一秒，她估计就要咬住那只笔了。

不远的双杠旁，无所事事却又不约而同地望着那个方向。

“得嘞，你不喝我喝。”

夏季炎，人影稀疏。他似乎很不喜这觉，周散发着一快要撕裂的气场，用超乎寻常的速度结束了这场不太正式的比赛。

上课铃声很快就响起来了，方落雯替他草草地收下那些错落不齐的情书，丢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通通书包，打算像往常一样回家后再一起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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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回到教室，坐在后桌的她一言不发，加了这窒息般的沉默。但方落雯对待林霖的冷漠一般不会太久，她知她这样的主动很廉价，但基于血缘关系，她的内心接受这大的转变，尽他不屑于正看待自己。

“嗯。”

教室外几个女生正在朝里面东张西望，不用多想，又是几个即将无功而返的炮灰。

他忽然转，不知从哪里掏一只笔，径直敲在她的面，打断了她的“表白”，昏黄的灯光下，四目相视，她竟受到一丝别样的气息，随后便像个逃跑的狐狸一般，飞快地朝前跑去。

她有些惊讶，确切的说，是受若惊。印象中他一也不关心她，任何言语中都带着几分轻视，但此刻她对他的知突然变得象化起来，她到他的里共存着怜与淡漠两目光，但哪一目光更多，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他看到方落雯把手中攥了很久的递给了旁的同学，随后这名同学又把给了自己，他习惯没接，几个同学便打趣：

“咳咳……林霖同学，我喜你……”

“好无聊啊，要不……我来给你念情书吧？”方落雯用手推了一下他的脊背，语调平常，边说边从书包里随便掏一封情书，见他没有拒绝，她便清了清嗓，毫不避讳地念了起来——

这里有将近十个男生，众多双睛赤地看着，他们互相换着，像是在揣度某些奇怪的东西。

“阿……嚏！”

夏夜的晚风得让人有些发凉，两人并肩行走，方落雯忍不住打了个小嚏，四下无人的街巷里，林霖顺手将手中的校服外披在她的肩。

“晚上还能不能一起回家？”她试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