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想象一张，特别大的宣纸，从房梁一直垂到地上，还有一个特别大的笔…你可以在上面写字。”小云思索一通，很勉地给了个主意。

“你为什么回来。”她防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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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地来的。”对方打量着屋，并没有多惊讶。

“这地方是灵津幻

“我不想说这个，你先告诉我你在外面了什么。”

“谁都喜在家。”他走近些，但被她避开了。

情，比如说，你想想这屋里突然现一个园…”小云听了她情绪波动很大，积极地给她建议，此前她费力描述了一通各现代件，但玉映并不能把它们复现来。

“比如说你得完全听我的，各事情。还有，虽然你现在在这，但要是等下我不乐意看见你，你还是得去。”

“有，我已经大概清楚情况了。”他还是不明说。

“你知了什么。”她追问。

“我知。”他只是笑笑，完全没受打击一样，“你也不喜我，不是吗。”

玉映抿着嘴，一时不想回话。

“比如说什么。”

“我不喜你回家。”她直接把不愉快写在脸上，这梦不知要持续多久，她连屋都不去，别想她给谁好脸看。

大概是在梦里的缘故，她说话无所顾忌起来。尽她察觉到对方在梦里和平时并无二致，可这总归是她的梦，由着自己来，也没什么不好。

“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她突然意识到。

说后半句时，他睫低垂，她看不他是不满还是假装伤悲。

“你是如何来的。”她不死心地去问崔铮。

“也许你可以变得讨人喜一，“她还是开了，”这是我的梦，你知吗，也许我可以把你变得讨我喜一。“

她和他面面相觑了几秒，多少反应了过来。她想趁着他推开门的工夫跑去，一到门，却还是有无形的力量把她推回来，怎么也不去。

“好。”他对她的态度一也不惊讶，也不问她现在外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实在是古怪得很。

“好，我试试看…”玉映再次尝试着，似乎真的能行。地面突然铺开一条小往前蔓延，指向一个小巧可的圃，其间并无什么名异草，紫褐的泥土上只散落着一些再常见不过的小黄。

“真好...”她很是惊喜，走过去嗅闻一番，总算让这件屋改换了样貌，“小云，还有什么吗？”

玉映猜到为什么，因为这是她的梦，她只知他平日有很多事要，但他遇到什么人，那些人又长什么样，她是不清楚的。

玉映很讨厌这样，明明是她的梦，凭什么这人知这么多。

这法玉映很喜，最后也成功了。她本就习惯写字消磨时间，写着写着心情也平静了些，不去想别的。慢慢地，她觉得放松，心情大好，好像能适应起在梦中的一切。直到，突然有人推门来。

“外面有什么。”她问得很急切。

“很多事情。”对方或许是志怪故事读多了，对现在的境遇竟没什么奇怪的，“很多事务要理，各人等不停涌上来，不过他们的名字和脸都对不上号。”

“什么都有。”他看着她，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最终还是只问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