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呜呜呜……”

是一塌糊涂的场景。

“它……它粘在我上了……撕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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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是以为，那东西是像创可贴一样，直接贴在伤上的。

门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锁芯转动的，轻微的“咔哒”声。

她抬起，一张小脸哭得惨不忍睹，睛又红又，像熟透的桃。

我把东西放在她床，只说了一句：“小乖长大了，这是女孩都会用的东西，不会用就看说明书。”

她把带着粘胶的那一面贴在了她那片最私密稚的地方。

这些事，从来没有人教过她。

门开了一条。

“我……我用了你早上给我的那个东西……”

“小乖！开门！你怎么了？”

“爸爸……”

她上穿着我给她买的睡裙，裙摆被撩到腰间，两条细得过分的无措地并拢着。

门后沉默了很久，才传来她带着羞耻和恐惧的声音。

我冲过去，门被反锁了。

小乖坐在桶上，低着，只让我看到一个茸茸的发。

我算了算日，意识到可能是什么，便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几包卫生巾回来。

“别怕，”我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爸爸，发生什么事了？”

“爸爸……”

“我……我不敢……”

我什么都不敢想。

我喊她的名字。

我愣住了。

早上，她皱着眉说肚疼，脸也不好。

我推门去。

推开家门，屋里很安静。

而那两条之间……

回应我的是一声从卫生间里传来的哭声。

不敢想。

我闭上，结剧烈地动了一下。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

“小乖？”

“小乖，把门打开。”

撕扯之下，的肤已经红破损，渗血丝。

“爸爸帮你。”

卫生间里弥漫着一温的汽，混合着……一陌生的，带着甜腥气的味。

我竟忘了，她没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