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还只穿这么。怪不得要生病。”

她挤眉地笑笑，转移话题，“电话里听你那边有吵，在跟人喝酒吗？”

他，“我说我要开车就没喝。刚好你打电话，就趁机溜来了。”

“这样跑来没关系吗？或许会给人留不合群的印象。”她问。

“无所谓，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饭局。这聚会对于他们来说，无非是每天过一成不变的日太过无聊，须另寻些活下去的由。消磨无聊罢了。”

一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尔的寻乐，他也这样理解程弈去嫖？

“你知程弈的事吗？”

他一副作上观的坦然，“知啊，他老婆要跟他离婚。上个礼拜，他已经来我这边哭过，问我该怎么办，你的消息倒灵通。”

“你怎么跟他说的？”她再度挽起他的手臂，抬望他。

“嘛？”他对她的好奇略讶异，“我什么都没说，让他自求多福。”

她不禁笑，果然这才是最像他的反应。

“你心底怎么想这件事？”她又问。

他：“程弈老婆本来是下嫁，她家里给了程弈很多事业上的帮助。真离婚，程弈估计就失去一切了。我的看法，就是他乖乖去讨好求原谅吧。但这话我不会跟他说，他变成什么样都是活该。”

杳听他的话忽觉惘然，“倒是维珍家里不同意她跟程弈离婚。我听说，有些没儿的家，父母会挑一个满意的女婿，把女婿当成真正的继承人培养。他们莫非是这样的情况？有时女婿比真正的儿好用。比方说承父业。现在很难迫儿从事大人所的行业，要是扶不起的阿斗，也很难提前知。但是女婿可以挑细选，挑一个志向让人满意，听话又聪明的。”

钤笑了，似对她的话不以为然，“程弈就算了吧。这些你听谁说的？我认识很多人，家里小孩刚社会，雄心想一番事业，没过几年，在社会上跌得破血，又跑回来接受大人的安排。白手起家太寂寞了，最后还是被迫承父业。”

“寂寞？好奇怪的说法。事业心跟寂寞不寂寞的没关系吧。而且像你这么说，被迫不喜的事情，没人理解，没人志同合，这不比白手起家更寂寞？”

“想被别人认同，想在万千人中显得独特，不就是寂寞吗？这躁躁又不接受现实的小孩可太多了，一意思都没有。”他。

有一瞬间，杳觉得自己也被他骂去，带刺回：“你很独特，独特到无论在哪里，总有人愿意像飞蛾扑火一样你，所以你就不寂寞了吗？”

他笑得更开，“你知我很喜你这。”

但她听他的表白，反而心里发堵。这话的意思是说，她像他的一面镜，他喜自己的真实被她无情地照来，这会带给他自甘堕落的愉悦。

“嫖娼。”杳心神不宁地岔开话题，“我刚才本来想问，你对他去嫖的事情怎么看。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那是一句开玩笑的话。”他认真想了想，“既然是嫖娼不是轨，那他还没有想放弃这段婚姻。”

“嫖不是轨？”

“结果也是。”他接受纠正，“我刚才是想说，从动机来讲，嫖娼是钱易，易结束关系也结束。因为动心而轨，事情复杂得多。”

当他细细解释来，杳才发现自己对男人的想法毫不关心。但刚才那句话，的确是她在问男人怎么想？她好像只是想听他承认，这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