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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杏jiaohua(4/7)

第八章 杏

学校的艺术节落下帷幕,郁的盛夏在期末的忙碌中悄然降临。当她再有闲心望向窗外发呆,落帘尽是盎然绿意。常青藤爬满墙面,树的遮天蔽日。它们伴随这座历史悠久的校园,见证过无数青的笑泪,湮没于叠起的书堆,又在某一刻骤然爆发。

期盼已久的暑假终于来了,今天正式放假。

怀的蔷薇绕遍野棘,抬却是云淡天清。像每次都将假期的作业堆到最后两天,杳在回家的途中,才着手整理激的心情。

上次内也没有中奖,不代表以后不会,还有跟凛吵的架,她需要时间去构建心理的防线,准备面对最糟糕的未来。又是一个多月,她把钤放置着,一没碰——从结果上来说是这样。

起初她只是想小小地惩罚他一下。他想跟她,她拒绝了。三回。事不过三,后来他也不来求了,像以前那样若即若离地钓她,不时投来一抹勾引的神,转却满脸无辜,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在需要隐忍的时刻不动如。平日事是这样,玩游戏是这样,调情这需要耐的事更是这样,苟且着,审时度势,不被情绪牵动,反将情绪当成可以利用的工,等待着致命一击,似古时候天一怒,也是震慑万民的绝佳方式。

什么呢?

读书写字画画,他喜的。看电影,打游戏,门散步,她喜的。后来他买了新的烤箱,两个人又心血来,无一例外地失败,还差炸掉厨房。怪他不认真,总想趁她不注意,把油抹在她脸上,又贼喊捉贼地吃掉。

某个周日,她趁他午睡,用釉在他的颈后画了一朵写意桃,又扑了过量的散粉固定。他竟然一直都没发现,第二天去上班,同事提醒他才知。晚上他就来问她是用什么画的,他洗了好几遍还是有印。你猜。她以牙还牙。他不吱声了。她才忍耐不住地告诉他,用卸妆油抹一抹就掉了,那个全是法文的瓶,自己认。

力旺盛的年轻人一旦开荤就难以戒,终究是她对他更渴。月经又快来了,期末周压力太大,她忍不住趴在他边蹭,摇来摇去,去,引他的注意。可他偏暗暗记仇,对她的挑逗视若无睹。

她用爪刨他的大,咬:“下周我要期末考试了。”

“好好休息,别太累着。”他淡然

她鼓起一气扮凶。

嘛?”他憋着笑明知故问,在颊边轻轻一,嘴里的气又放光。

“奖励我一下。”她说得更直白。

他却不改从容,“考完再奖励。”

哼。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后悔去吧。

就是在这样的心情中,她在网上冲动买了情趣内衣,三,但都是大同小异的款式。

她猜他喜系,最先看中意的是的兔女郎。的设计好像很吃材,她自己西瓜般的圆肚,忍痛割,转而看起带一元素又遮丝短裙,再是上同样的长手和丝袜。

买完再回看打满赛克的示意图,旁边还写着“透视诱惑”“激情免脱”,她就有后悔。

真把这样的衣服穿在上,可没有赛克。

而且下单是一次,发货却是分开的,还是寄到学校。加上其他的小饰,她前前后后跑了四五趟。就连值班的生活老师都认识她了。

收件人名字没填本名,填的是“无缺”。第一次去,生活老师带着奇怪的光打量她,问:你是无缺?她地承认,默默拿着快递逃走。第二次又去,生活老师看她熟,又没想起她是谁,她自己去架上找快递,老师恍然大悟,哦,你是那个无缺。后面再去,生活老师一见她就喊:无缺,又有你的快递。

商家发货时对快递信息了加密理,别人不会知不起的黑里装着什么。但她知,难免羞耻又尴尬,觉连这个名字也被连带着玩坏了。

收到快递她也不敢在学校拆,就这样原封不动地带回家里,隔着包装,只隐隐觉到布料比她想象得更少。

她挑了布料最多的那件试穿,是和宣传图大相径的廉价质,没法遮住任何关键位。粉呆憨地映形状,掩在白纱底下泛红。胜似没穿,不如不穿,衣不蔽觉糟糕至极。

甚至因为质太差,可能她脱下来,皱,或者洗一洗,就再也没法重新穿上。

可能是内不搭,就当是穿泳装,泳装里面也是不需要穿内的。她安着自己,把附赠的丁字洗净,一搭上。

还是不行。密的耻从丁字的边上探,太煞风景。

她想起买来还未用过的剃刀,提着它走浴室,决定将全剃掉。

在上次他抱她到镜前的时候就有了。她看上黑黢黢的几撮,很是刺

这次是在浴室的镜前,从手臂到,再到私,黑渣一掉下,小心翼翼的,直到修剪净。她时不时停下来,笨拙地改换姿势,清洗落满的刀,也清洗自己,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将这件事完成。

剃至私,张开双,她第一次在镜里看到自己的样。不像生理教科书,不同的位一一分明,她看到只是一叠浅不一的褶皱,像被碰合拢的羞草,缩在心的细里面。手指的才足以分辨它们的不同。她用手对着睛确认的位置,摸上摸下,不小心就摸得太多。她的脑还没有反应,一抹幽泉就从隙里涌,将的小染得莹亮。

真的一碰就会

奇妙又陌生的觉。她想起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她抱着笔记本电脑躲在被里,于好奇第一次看AV,也第一次知是怎么回事。

在此之前,纵然她知男女不是睡一张床,接下吻就会有小孩,但也天真地以为造小孩无非是跟接吻差不多的事。没想到如此野蛮——接吻也可以比她设想中野蛮得多,像他吻她那样。里面的沟壑却那样,竟然可以去。手指消失不见,也消失不见。自己的也是,女人的

她由衷讨厌那样的劣质影片,也难以接受。男人们猥琐又恶心,全是红了的傻,只知霸凌更柔弱的女人,女人上的。下永远着,和发情的狗也无区别。恶心。她绝不可能给任何别的男人碰,除了他,至少他是她从小看着的。

再玩下去好像要事了。

她收拢,一并穿上手和丝袜,把上所有布料理得服帖,掩去醒目的廉价。终于对劲起来。隐约朦胧的轻纱与丝令人到治愈,她也对自己的有了一,转着圈在镜前看,下意识的,将盖不住的裙摆再拉低一,不安地裹上睡袍。他的睡袍。她当成裙穿,长度正好。

现在是三半。剩下就是等他回来。

这周他要差,陪老板去晋陵谈生意。回来也是今天下午。她方才问他现在到了哪,他说自己四半到家。还有好久。

家里离火车站只有半小时车程,她也可以去站里接他?或许更早就该这么决定,不必白洗这趟澡。但那样就没法提前换上情趣内衣。还是现在去吧。

想到此,她充满劲地坐起来,披上早已压在箱底的装校服。

只有宽松的运动衫适合在外面。但今日天气,逢人都是一件短袖,这么穿反而显

她放弃这个念。时间没过三分钟。

她应该为他画个妆?或者至少发?不行,这样太刻意,一看就是为他的。她已经给他准备了那么大的一个惊喜,不能再惯着他。

应该现在饭吗?四半就吃晚饭,有太早。

好像什么都不对。她开了一瓶酒,趴回沙发缓缓消愁,像古诗里的“斜倚薰笼坐到明”,也像所有失魂落魄的醉汉,除了喝酒什么都不,遇到困难睡大觉,酒劲上,烦恼飞飞,衩也飞飞。

漫长的一个小时睡过去了。

她伸着懒腰醒过来,正听见他开门的响动。还有些疼,她拿起茶几上的维生素C片,随嚼了两粒。把酒瓶酒杯藏回去已经来不及了。但他会默许她偷偷喝,应该?

只要在注意到以前将他骗上床,就不算当场抓获。她如此想着,赤脚跑到门边迎接。

他同时将门打开,望见她措手不及地立在面前。

“这么的天,怎么还穿外?”他开就说这个。

她不知从何答起,默然挡下他为她汗的手。缠在指间的脚,她慌忙想藏的时候,手已经被他握住。她怯怯地避开视线,最后只见他结一,但终于没说话。

沉默之间,他松开她,将手伸向运动衫端的拉链,缓缓拉开。

她低看到自己穿着白丝的——因为实在太,她早已将运动脱掉,上只有外而已。

他将拉链拉到一半,领就从圆的溜肩落到肘上,丝裹缠的胴冰山一角。然后,他就此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展开。

她还以为,自己会笑意盈盈地勾着他的小指走向房间,跌在床上,摆撩人的姿势。他将拜倒在她裙下,迫不及待掐她的腰,和她吻,吻到她全发麻招架不住,着她的耳垂轻笑,“才几天不见。”

然而,事实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不到那些,他也……很冷淡。

意味不明的呼声传来,却听他毫无波澜地说:“比我想象得还要过分。”

她默不作声低着,拢回外调整站姿,将支撑从右换到左。如果玄关有可以钻的地,大约她已毫不犹豫地钻去。他不合,她几乎觉得自己像个癖的变态,正在猥亵一个保守的人夫。

手边的行李箱被他放开,轱辘辘地过地板。

溜的丝袜让她脚底一跌。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双脚离地,被他抱起来扛在肩上。

“放开我。”她挣又捶他,躁躁地骂。

他掀起校服外,狠狠她半。“啪”的一声响后,她彻底吓得噤住声,不敢再闹。过火辣辣地疼,他从来没有这么重打她过。

谁知他又莫名其妙生哪门的气?终于想起来,要跟她翻旧账了?

他将她摔在沙发上,解开衬衫领与袖边的纽扣。

她也已好大吵一架的准备,没好气地质问:“你他妈又发什么神经?”

他丝毫不理会她的话,瞥了丢在一的睡袍与运动起她的下问,“穿着这衣服,你想去哪?”

“没有。”她知故意扭开说这话,与平时错事还故意抵赖一模一样,他更要误会。但鬼才想看他生气的臭脸。她原还想去车站接他,现在看来,果真是好心喂狗。男人,狗,他也不例外。

果然沉得更暗。方才争执间,外已是堪堪挂在腰间。他索将其彻底扒去,骨地打量她这通打扮。

她才想将双并拢,手却上膝盖。他将她的双大开着折上沙发,曝,就像她时那样。

他继续问:“还是说,你今天就这么从学校回来?”

“不是啊,我……我回家才换的。”

神飘忽,说话结,又气又急,这样的她实在太像故意说谎。他的神情是满脸不相信,恨得牙又无可奈何。

一瞬间,他将她的双手压在,欺吻上。尖失望而愤懑地扫,似要泪摔碎所有东西。她无力地承受肆,几乎错觉他用了她。

她想要解释,想让他平静下来听她说。毫无办法。踢在他腰窝却纹丝不动,很快就没了力气。发丝被压在手底,她的人却越坠越低,逐渐撕扯。

好不容易,他为两人越来越扭曲的姿势停下来——

“钟绍钤,你听我解释。”她吼

“我不要听,我只想你。”正说着,他撕开她前聊胜于无的衣料,将一掌可握的小人翻过住后腰。

过短的裙摆宛若尚未丰满的羽翼。她一伏下浑圆的廓尽落于他的中。丁字的细条也无法遮掩嗷嗷待哺的小。这般裙下风景,只差明明白白地写上“求”二字。

他见此却好像更生气,沉沉的,许久都不说一句话。

扣开解,他没有再跟她腻歪任何,直将对准,尽

只听得线崩开的声响,他一把扯去碍事的丁字,狠狠丢在她前。

前戏不足,里只有微。每一寸柴烈火地相磨。受惊绞,脚趾偏还悬在半空不得依凭。细弱的腰肢为骤然的贯穿颤许久。她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幼虫,被他命攸关的脉,还苟延残地痛苦蠕动。

他又没有,雨季一样的排卵期如期而至。明知危险,却想要得不行。他再不来她,她就要枯萎了。

想到此,脸颊顿时涨红,手指抠沙发,满怀的羞辱和不甘。一下午她为他准备的惊喜像个笑话。她好不容易亲自成他喜的甜,他却满心坏意糊在她脸上。

“小狐狸,你好坏。”他扯起袜的扣带,用力弹在她撅起的上。接着是手掌的打,噼里啪啦地接续不断。他埋在她内不动,间的就被这么生生打来。

他似比她自己更懂得掌控这的愉悦。才长的一反骨这就被扼杀在摇篮。她又在被逐渐驯服,变。但她无可奈何,只有为自己的求又羞又恼,气自己没用。

“畜生,你我。”她以为那么打过他,他多少解气了,垂死挣扎地骂

“那怎么了?你想现在报警,让110也来看看你在我下发发浪?瞧你抖成那样,要我帮你打电话吗?”

他当真将手机丢给她。

,禽兽。”

“该叫爸爸。”他沉下漾的语声,再次扇她的,迎着逆到最

“不可能,混账东西,傻,禽兽。你不可能再听我叫一声,你已经没有女儿了。”

“你再骂。”他捡起她。

她每骂一声,他都要猛然一下。直到撞声响,彼此的严丝合,再不得。手抱着她的,时而是抚,时而是扇打。糖夹着给,总是晴不定。她就像坐着过山车,永远不知迎接她的将是什么。

肯定要玩坏了。她已经被碾得觉不到自己。厚得像重,他在密的里捣,啪嗒啪嗒,雨脚似的响不停。

她的叛逆偏生在最不该的地方。神越是抗拒抵越享受落泥沼的下贱。他迫她,前戏都不暴闯,但这却是她最兴奋的一次。她的小想被他烂,被大肚,在大肚的时候继续她,也没关系。

臭男人知这些定要得意上天。

好生气。

“你了。这次只有五分钟,我连衣服都没脱。”

“没有。”

手指探向惩罚她的嘴。光秃秃的荒地却惹他难以置信地一再确认,随后,息一滞。

“之前你不让我碰你……”他迟疑询问。

“傻,自作多情,今天才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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