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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雨霖铃(7/7)

掰过她的下衔起,半半咬,用尽手段挑得她缴械投降,才从饮血般的饕餮里找回他觉。巧取豪夺,想就毫不犹豫地,用最简洁的办法治好她的矫情,不它,而不是因为姿势跟她吵幼稚的架。

她不会拒绝,曾经惊心动魄的记忆到现在也栩栩如生。但他好像忘记了,没法再不不顾地那样。一场病让他变成她的猫猫,她的,是不可逆的过程。暗中溃烂的伤揭到表面,想一个答案。

答案就是他知自己不,不值得她倾尽所有来,他能给的全都已经给她。

少年的她,她的,于他终究像是他日注定消散的梦一样。

梦中就没有什么格外印象刻、绝无仅有的东西留下?

她心里是有的,他的神情,明明没那么喜这档事,却总是有求必应,执迷专注,似在她会到前所未有的极乐。就连她也忍不住相信,只要像这样地抱着,到心意相通、灵魂共有并不是骗局,而是终将降临的奇迹。

轻抵着额。她捧起他的脸,将亲吻变成密语的游戏,像偷心的妖怪勾住才冒尖角的小芽,再次对他:乖,去躺着。

卧室里,日光洒落半床,被单残余温,光景坠在赤,化作灿烂的霞光。她骑着他忘情地摇。至今她都不知自己的技术算不算娴熟,跟饭一样,只要是她给的他都溺。初夜她就问过他好几遍,在上面该怎么。最后他只说随意,怎么舒服怎么来。

或许她还保留着像野生动一样稚气未脱的习惯,光溜溜的他却只剩驯化,温柔的,顺从的,像清风容纳她不能和解的倒刺,侵犯和攻掠,在对面楼传来的钢琴曲声里。艺考生在练琴,弹的是李斯特的《钟》,清脆的音像小猫蹦来去捣。可。但他说弹得很糟糕,本来应该是行云觉。

嘘。

她的节奏加快,调整摆动的方向,用全的力量将他夹,迎着斜落的暮光,留住的余韵,但只一瞬就难耐地垂手仰颈。

抱我。

但他只是握着腰,扶住她继续摇。浴后的肌肤分外柔,轻易便掐浅红的指痕。她像中的八爪鱼,随波逐地铺展开肢。他手脚并用地缠住她,重新将她覆在下,又在里面一堆他的东西。没有来,来只裹着透明净净。

她本来想摸摸他的,但他更捷地躲开,转又穿好,收拾过客厅,没有声响地回她边躺好。

淡淡的、带着笑的倦意,他看着她,若有所思地看了很久,忽然声问:“今天我有哪里不一样?”

暑假里她买来新的首饰,学会新的妆容,迫不及待地想他知,想炫耀,经常一等他回家,就到他面前问类似的话。有时他会很快发现,有时观察很久都答不对。

现在换到她答题,竟是完全看不不同。

她蹭到他怀中试图萌混过关,“天到了,发情了。”

“当然不是说这个,再猜。”

陌生的香气,刚回来整个家里都弥漫着,现在他上也有。她于是猜:“你换了新的香。”

“才没有。”他也往自己上嗅了嗅,“这个是香雪兰的气味。客厅那和紫。”

她不信邪地将他翻过来,摸上摸下,仔细观察。

没有镜,但他现在隐形镜更多,不算新变化。也不是肤,也不是。锁骨痣也是老样发呢?快长到齐肩,他依然没有去剪。

最大的变化果然还是今天能又听话。

他这样问,就是想听她夸奖?

她吻了他一下,确信自己的答案还是发情的季节到了。

殊不知正确答案曾被她光顾又完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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